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九章】第7节(2/3)(第3/17页)
拿着苗东坡在国内出版的几本什么《生活经济主义》《生活致富与致富焦虑》《道德经济学》之类的著作,给一帮还没到十岁、连一元一次方程都解不明白的小学生们,眉飞色舞地讲着“新自由主义经济理论”并且醉心其中;
等我后来上了警专,才真正对这个人有所了解——当时是我假期在D港实习,某天说这个人来D港主持一个什么学术研讨会,于是要求D港金砂区的所有片警跟实习警员必须集合、协助帮忙执勤维护治安,当时带我的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警察,听说维护治安要保护的人是他之后,气得直接把保温杯砸到了办公桌上:
“操他妈血屄的!要不是为了家里人吃口饭,老子扒了这身警皮,他娘的明天也想一起跟着示威去!小何,明天你注意拦着我点哈?老子真害怕控制不住自己、直接上手干了这老屄养的!”
“他咋啦?”
“你是F市来的,你都不知道他咋啦?操!你去查查,因为这家伙,你们F市连着程震躬和成山两任市长,还有章兴祥和高澜俩副市长,都给你们F市市郊的稻田地推了多少、然后把地全卖给粤州姓许的盖楼去了?你看看,现在咱们Y省的粮食价格跟五年前比翻了多少倍?三年前一场全国范围内的大雪之后,全国的粮食价格跟着又翻了多少倍?好歹F市中间还有个杨君实拉了拉刹车,要不然啊,呵呵,咱们Y省老百姓都吃不起大米了!贺远新和沈向林在的时候,都没给Y省这么祸害的!都快赶上小日本了!”
“呃……”当时的我,满脑子除了打游戏、打架、玩女人或者被女人玩之外,对这些事根本没概念,他说的事情我也根本听不懂,“那……跟这个苗东坡又有啥关系啊?”
“那不都是他的那些什么‘新什么经济主义’闹得么!他给程震躬和成山他们出的主意呗!当年三代元首和廖京民敲定的‘十八亿亩粮仓计划’,这家伙最他妈了个血屄的反对了!他就主张咱们国家应把所有的农田全都交出来,然后卖给房地产开发商,这样就能实先‘农村城镇化’了!操!要都是单靠着盖高楼大厦,让所有乡村都成为城市,这主意,三岁小孩都能想,还用得着这么个八十多岁的老屁股提?”
“不是……那……那把农村的田地都盖房子了,那咱们咋吃饭啊?”就算是当年头脑如此简单的我,也不禁产生了这样的疑问。
“呵呵,你去超市里看看不就知道了?反正啊,这帮什么‘专家’,跟那帮政客、资本家完全就是沆瀣一气!他们一个个捞够了、喂饱了,在外头还养着小,把子女都送国外去了,苦的就是咱们这帮小老百姓!”
自那以后我便开始留意这个苗东坡的资料和信息,查久了我才搞明白为什么当前市面上大多数米粮、面粉、大豆之类的农作物,竟然全都是从没国、加拿大、澳大利亚和新西兰进口的——小时候我不明白这一切,当时我还觉得身在Y省却能吃到国外的米饭、吃到好莱坞电影里演的那些豆子、用到没剧里的那些面粉,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这正是苗东坡一直以来的主张;而早在二十年前,苗东坡所成立的“天行财经对策研究公司”下属的三个子公司,就已经分别是国内最大的海外稻米、面粉与大豆进口代理公司,并且包括天行财经和那三个子公司,背后都有一个最大的股东:没国的罗斯柴尔德家族。
——换句话说,这位海内外知名的经济学家,一直都在用着一种扭曲的模式喂肥自已:即,一批这些所谓的专家唆使政客把本地农田卖给持有外省高额债务的外地地产商,外地地产商买地并集资盖楼之后、拿着钱去海外的证券交易所上市,海外的券商把这些收拢来的资金投资给他们自已本国的粮食生产商,这些由国外粮商生产收集的粮食、又被买到了我脚下正站着的这片土地。我是不太懂经济学,但是老在以前我就从一本书上看到过一句话:从经济学的角度来讲,没有从地里直接长出来的钱,而当一个人或者一个群体获利的时候,总会有其他的人或者其他的群体受到了利益的损失。苗东波能活到九十多岁,吃的全是在特别庄园的特殊温室中培养出的一颗就价值十几万块的特级有机果蔬;上官立雄的儿子上官果果开着的是全球限量一百辆的千万元级别的跑车、柏世还的儿子柏米一台碳合金的战地自行车就售价三万元;粤州许总的公司靠着地产红利带动了外地的金融先金流、带动了一大堆如春笋跟蕨菜一样遍地生根的微型信贷公司,让南方的乡村全都盖上了体面的别墅;而在Y省J县H乡的警察署,却连一台能正常上网下载资料的电脑都没有,那里大片大片的工厂,却在生产着大袋大袋的腻子粉、水泥,还有大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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