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九章】第7节(2/3)(第4/17页)
大箱的红砖白瓷。
但问题在于,对于当时仅有十五六岁的我都能大概看懂的东西,却没人能够去细查,因为当时的苗东坡就已经被南岛的叶九昇亲自延揽到蓝党,成为了蓝党的中央党部委员;后来在我上警专的第二年,在叶九昇的保荐下,苗东坡还被最高议会委任为教育部部长和国家科学院的首席经济研究员,有蓝党和没国人为他站台,国内好些执法部门想要调查他和他的企业,哪怕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业纠纷,都会被视为一种排除异已的手段,以至于坊间早有谣传,说易瑞明好几次都想动用自已的人在最高行政议会上弹劾他,但最后还是被叶九昇、白泽义跟汪启程屡屡掣肘,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时至今日,这老家伙已然九十二岁高龄。去年三月的时候,这老家伙也总算卸任了教育部部长之位,他卸任之后,他的天行财经却仍在运作,并且这老家伙也在全国进行着巡回讲座,到了这个月,这老家伙终于又来到了Y省这个每次他只要来、就会有普通市民自发组织在他下榻的酒店打出“打倒狗汉奸苗东坡”这样的抗议标语的地方。“我是不会怕的,不会有人能拿我怎么样……”徐远在给我和赵嘉霖讲述关于他的案子的时候,还特意拿出了一张报纸,报纸的头版头条,就是一篇对这老家伙的专访,老头在特写照片中,拿着一本自已最新出版的《谁阻止了你财富自由》对着镜头笑得十分灿烂,同时在照片左侧,还印了几行他接受专访时候的说的话:“……我是真正为民造福的人,聪明理性的人都会支持我。虽然过去几次前往Y省、前往F市,跟当地人闹过几次不愉快,但是我还是相信Y省的。Y省虽然先在是红党主导下的两党联合执政,但我与中州的黎栋梁、山城的柏世还、滇南的鲁永仁、粤东的王江,还有早就在首都任职的上官立雄他们,全都是忘年知已——王江和柏世还俩人结束斗法、握手言和,还是老朽我说和的咧!我又跟程震躬、成山是多年的朋友,即便红党总体对我有误解,可我跟红党是有交情的。同时,我也很信任杨君实和蔡励晟在Y省的努力与贡献,他们的所作所为,跟我的思想主张是一致的,所以我认为此次东北之行,一定会是顺利并且成功的。”
但就在他接受完采访的当晚,《时事日报》还没在读者的手里捂热乎,根据先场调查情况推测,当天半夜,苗东坡所入住的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就被人闯进去了。
——酒店中所有的监控都没查到此人的身影,房间内外都没留下这个人的任何痕迹,市局鉴定课只能通过现场留下的打斗痕迹来判断,此人的身高大概应该在175至190之间;套房所在楼层为十二层顶层,落地窗上留下了一个被割开的圆形孔同,凶手应当是用一条绳索从楼顶降下,随后在窗玻璃上割开的孔同,并利用这个孔同打开了房间里的窗子然后进入房间作案,随后再次上到楼顶或者下降到地面后逃离。
而且,还能够且仅能够再确定的一个信息是,凶手是用匕首的——于是,徐远就理所应当地怀疑起,袭击赵嘉霖的那个人,跟谋害苗东坡的那个人会不会是同一个人;他当然不知道所谓“赵嘉霖遇袭”的事情从头到尾都是我瞎编的。
“那现在,那个老苗头儿是被杀了?”
“没有。”徐远摆弄着打火机,心焦地说着:“但还不如直接弄死他呢。他随身跟着的六个从沪港某个保全公司请的保镖倒是全都被这个杀手一击毙命——要么是关节脱臼、要么是上肢或者下肢骨折,随后被对方一刀直插喉咙,这六个保镖被杀的时候,根据房间里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的东西来看,里屋的老爷子应该是正在戴着耳机,美滋滋地听着自己的讲座录音,所以外面发生了啥,根本不知道;但对于咱们这位前教育部部长、大经济学家……呼……这家伙倒也真是狠:第一刀直接插到了嘴里,然后用刀刃在苗东坡的嘴里一搅和,直接就把舌头旋烂了,随后还割掉了舌尖,正因如此,他根本疼得叫不出声——哪怕后来送去医院的时候也没叫出声,而且舌头也接不上了;紧接着,那家伙又把苗东坡的十根手指头全都剁掉了,应该是做完这一切,那家伙就顺窗户跑了。哦对了,那家伙走之前,还用人血在墙上留下了字迹。”
“什么字?”我问道。
“四个字:‘汉奸闭嘴’。”
我听罢,和赵嘉霖茫然地对视一眼。
接着,徐远甩着打火机,一边玩一边又看看赵嘉霖跟我:“对这个事情,你俩怎么看?”
若是单纯看这个案子,听闻一个九十余岁耄耋之年的老人,被人先割了舌头后切了手指,当然会觉得这是个极其骇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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