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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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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九章】第7节(2/3)(第2/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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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雪平还有赵家大爷给我打了好几番儿电话,嘱咐我千万别派你们俩去办什么危险的事情:赵景仁还说,是雪平通过张霁隆找到了他的联系方式跟他通了电话,让我帮着看好你俩。我反正是不知道,一个‘准戒严’的执勤能有什么威胁到你俩人身安全的……但是现在看你俩都没事,我也算能给雪平和赵景仁交待的了。”

    我听到徐远说夏雪平先找了他、又通过张霁隆找到了赵景仁,告诉徐远帮忙看着我们俩,我的心脏一时间仿佛掉进了调料缸里,五味杂陈,紧接着我忽然想起就在我和赵嘉霖在“知鱼乐”出事儿的那天晚上、我俩惊魂未定地刚从会所宅墅当中被人推出屋外的时候,夏雪平给我的打的那个电话,电话里夏雪平一个劲儿地嘱咐我第一千万别私自去干什么、第二千万要劝住赵嘉霖别私自去做什么……

    ——“你俩遇一起了,可别干出来点什么让自己后悔的、或者把自己置于什么危险的事儿来!到时候,就算是……就算是有人想支援你们,恐怕都来不及!”

    ……回想到这里,我脑海中仿佛突然过了一道闪电似的,一个念头马上从我的内心中蹦了出来:

    夏雪平,该不会是知道了些什么吧?

    ——她在电话里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是在提醒我,她大概清楚若是我和赵嘉霖私自行动的话,可能要去哪,如果去做了的话,我俩可能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

    ——她该不是猜到了我俩已经去了“知鱼乐”、知道了“知鱼乐”里到底是干嘛的、抑或知道了或者猜到可能赵嘉霖被人轮奸的事情?她那天说岳凌音也在她身边……那么难不成……国情局实际上对于“知鱼乐”的了解,要比整个联合专案组目前看上去所掌握的内容其实要更多?

    就在我一顿猜度的时候,徐远又对我和赵嘉霖摆了摆手,并指着沙发说道:“行了,你俩也别在那愣杵着了,我看你俩这么站着我都跟着累!坐吧,要喝水的话自己接,茶几下面有杯子。我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给你俩好好讲讲,因为接下来,无论是在咱们市局还是你俩在专案组的工作,可能都会受到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的影响。”

    “哦。”我听了,拉了拉赵嘉霖的衣袖,便赵嘉霖一起坐下。

    赵嘉霖看了看我,继续胆怯地看着徐远,开口道:“局长,这几天到底发生啥了?早上来的时候,我听秋岩他女朋友说,这几天好像出了点儿大事儿,‘准戒严’了,好像是因为一个著名乐队在咱们F市开演唱活动引发的……具体到底什么情况啊?”

    “怎么?”徐远听了,却有些诧异,“秋岩的对象是韬勤先生的千金,她没给你俩都说清楚么?”

    “啊,这几天她在学校期末考试来着。”我解释道,“她又跟我说,虽然她父亲是副省长,但她不喜欢研究时政民生,而且备考期间她也没出校园,Y大院里好像也被安保局的人控制了,封闭了,所以她不大清楚。”

    “唉……行吧!桂霜晴跑了、G市的欧阳雅霓调了过来之后,安保局这次还算干了回人事儿!”徐远叹了口气,觉着手里少了些什么仿佛就抓心挠肝一般地难受,随即他从自己的裤兜里掏出了一只崭新的打火机,一下一下地用拇指翻着打火机盖子,又一下一下把盖子甩回到打火机上,接着说道:“……要是光他妈的只是‘露梁骑士团’在自己演唱会上出的事,这么一件事的话,那还好了呢!说来话就长了,我按照先后逻辑顺序慢慢给你俩讲吧……”

    看来,就在我和赵嘉霖在我家自我舔伤而旷工缺勤的这几天里,大事确实发生了。

    但我没想到的是,就在这么些天里所发生的,居然是一连串的好几个大事——

    第一个大事:就在我和赵嘉霖一时气血上头、讹了两张前往“知鱼乐”的邀请函然后独闯“知鱼乐”、最后导致无法收场的那天,身在F市的苗东坡被人害了。

    苗东坡这个人来头不小,出身乃是S市的“胡苗范田-四大世家”之一的苗家,祖祖辈辈在清朝都是道台,而清朝覆灭、蓝党掌权的旧时代,家里也出了不少副官、司令、部长、督军,他二伯父苗裕盛更是有名,是红蓝两党交替时期国内著名的建筑设计师和桥梁设计师;而他本人则是国内数一数二的经济学家,还在澳大利亚和美国的世界知名大学前前后后做过十五年的经济学教授——当然,学术的事情我反正是不太懂,我现在也来不及去问本科专业学经济学的张霁隆学界普遍对这个人的评价如何,我只能说在我小学时候,我转校到某一个学校之后,该学校的“社会学”学科带头人,对于这个人可谓推崇备至,成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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