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九章】第7节(1/3)(第13/18页)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可能是本地帮派吧,毕竟她是重案二组的人,当然也可能是想袭击我的,毕竟我前些日子破了个大案子,还涉及到前任市长成山,得罪了不少人。”
“行吧……”严冬点了点头,“在城市社会发生重大事件的时候,你和赵嘉霖都没到场执行任务、履行责任,这是你们俩的过失,但是鉴于你俩都有理由,这件事,我们先给你记一笔。过后怎么处理,你们就听你们局里的决定吧。”说着,严冬还看了看徐远跟沈量才。
我只好再次抬起头,用着洪亮的声音应和道:“是!”
严冬看着我,又开了口:“我再问你一些其他的问题,你需要老老实实地回答。”
“您请说。”
接下来的问题,可以说一个赛一个地让我自己怀疑这个世界:
“我从你过往打的报告上来看,你好像调查过现在黑市上正流通的那种叫作‘生死果’的不明成分的药物,你在联合专案组工作的这段时间里,又发现有人在从事‘生死果’的交易、或者帮人牵线进行购买或者兜售么?——尤其是你们联合专案组里的人?”
“我……这个真没有!这……专案组里怎么会有人买卖这玩意?反正……至少在我眼前,我是没看见过,或者听到过。”
“真没见过、没听过?F市情报局,还有Y省警察厅,有人在庇护那帮药贩子,这件事你也不知道么?”
“我……真不知道!不是,真有这事儿么?”
“何警官,为了节省你我的时间,你只管回答问题,我也只负责提问。无关紧要的话,请不要问也不要说。”
“……”
“在这段时间里,聂仕明有没有跟你们专案组的成员、或者被你们专案组调查的对象,进行过什么不正当的交易,或者有没有向你们进行索贿或有无类似行为?”
“这……这个我也是不清楚。我……我们在情报局工作的时候,主要就是面对情报局的岳凌音处长和周荻课长两位长官,偶尔能看见从首都来的明长官和叶长官。聂厅长就到情报局开过一次动员会,讲没讲话我有点记不住了……但我们平时工作根本不直接向他汇报,所以也根本就不跟他接触。”
“你说的‘明长官’跟‘叶长官’,分别是从国家情报部总部派到Y省来的明子超和叶茗初吧?”
“是。”
“在‘一二〇五联合专案组’工作期间,明子超有没有把你们的工作内容和获得的一些相关信息,透露给红党方面——无论是红党中央党委,还是红党Y省省委的人?”
“这个我真不知道了,严主任,我只负责我自己的工作任务和个人生活,这么长时间过去,我都不知道明长官和叶长官住在哪,至于明长官有没有见过谁、见过的人是不是红党党员、以及有没有把咱们专案组的情况跟他们透露,我是真不好说。虽然我跟明长官算之前见过面,我也愿意相信他的为人,但他究竟是清白的、还是应了您的指控,我真的没办法说。”
“那岳凌音呢?她跟红党的人来往密切么?”
“这我就更不知道了,她现在是专案组的二把手、实质的最高负责人,但我也不至于24小时都跟她接触吧?我又不跟她住一起……”
可即便我这么说,严冬也没有任何想要放过我的意思:“你真不知道假不知道?岳凌音不是你母亲夏雪平的发小儿么?而且夏雪平现在也在‘一二〇五联合专案组’当中,据我们所知,也是个负责人。岳凌音不是跟那个名叫韩橙的女人走得很近么?而那个韩橙是隆达集团总裁张霁隆的夫人,张霁隆又有个情妇,正是Y省现任省长、红党Y省党委的党委书记杨君实的小女儿。岳凌音跟韩橙,难道没有来往?对了,当然还有夏雪平也是——我们的人,看到过韩橙跟夏雪平和岳凌音一起吃过饭。”
“这……这倒是有,夏雪平认识韩橙,其实还是因为我和我父亲。我父亲……”
不等我把话说完,严冬却打断了我的话:“那就是说,韩橙跟岳凌音和夏雪平,关系都很近,对吧?——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是……”
严冬抬手指向了刚才那个记录干部,又强调式地命令了一句:“好好记下来。”
——这老头是要干什么?
他虽然迟迟没提前些天在“知鱼乐”当中发生的事情,但是现在他对我问的这些话,反而让我比刚才更加地不安了。
“我再问你:元旦的时候,你曾经跟赵嘉霖一起回去过她的家里吃过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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