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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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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九章】第7节(1/3)(第14/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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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吧?”

    “对。”

    “席间,蓝党方面,是不是有人参加那个家宴了?”严冬边说,边继续用着带着一股凌人盛气的眼神盯着我。

    看着严冬压迫感十足的目光,我忽然感觉自己有些沉不住气,但同时我的嘴巴也根本难以自已地开了口:“严主任,您不妨把话说得更清楚一点,您所指的‘蓝党方面’的人,请问是在说谁?”

    严冬一听我如此跟他正面直球相对,反而从表情上流露出了一丝微笑,但他的压迫的目光依旧没有消散不说,还把身子朝前倾斜一些,整个人看起来压迫感反倒更强了:“那好,小孩儿,你是个直接的人,这一点你很像你的外公。那我也就对你问得更直接一些:在今年元旦的时候,你和赵嘉霖,是不是跟Y省现任副省长、蓝党Y省党部主席蔡励晟一起同桌吃过饭?”

    我深深地倒吸了一口气,不由自主地鼓着腮帮子回答道:“是,确实有这回事。但是蔡励晟先生是赵嘉霖父亲交往多年的老朋友了。我们在饭桌上除了吃饭,根本没谈论任何关于我与赵嘉霖工作的事情。而且如果司法调查局对我在之前进行过调查的话,应该也能够知道,我现在的女朋友,正是蔡励晟先生的女儿蔡梦君,但即便如此,我和蔡梦君平时在一起,也就是谈感情上的东西,对于国家或者省内的政治现状、对目前的政党局势、以及对我工作的内容——尤其是所有涉密的内容,我们一概不会谈论!如果您非要说……”

    “行了,你的回答够充分了。”在这个时候,严冬又不容分说,打断了我的话后,看了一眼正在记录笔记的那个司调局干部:“记下来。”

    看着严冬,我仿佛有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偏偏眼前的棉花似乎还藏着针尖。

    没想到这个时候,严冬又追问了两个直戳我心脏、同时也让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我听说,最近赵嘉霖警官,正跟她的丈夫、也就是情报局的情报二处行动课课长周荻探员正在闹离婚,而且我们早就了解过,周荻探员与你母亲夏雪平警官的关系好像非同一般——那我问你,何秋岩警官,周荻最近有没有跟境外来Y省的一些他国情报人员接触过?并且,既然周荻跟夏雪平的关系那么近,夏雪平又是否跟他国情报人员有没有什么接触?”

    跟王楚惠还有胡敬鲂一样,如果我能找到机会从各个方面黑周荻一把,我是根本不愿意放弃这样的机会的。此刻的我很清楚,虽然我未曾见过,但是如果我在此刻胡诌一句,我说周荻跟渗透进我国的他国间谍有情报往来,十之有六七,周荻很可能就废了。

    但从严冬这老家伙一番接一番的问话,让我心里更是打怵:我实在看不懂这个老头到底在唱哪出——他每一个问题貌似不痛不痒,但是如果眼前之人是个喜欢借题发挥的小人、或者司法调查局是个喜欢扩大事实的机构,那么他先前提到的每一件事、这些事里头涉及到的每一个人,到最后都可能没好果子吃。在我弄清楚这老家伙到底唱的是“下陈州”还是“卷包会”之前,我还是别轻易托大。

    “徐局、沈局,请您二位做个见证——”我旋即抬起头,看了看徐远,又看了看沈量才:“接下来,眼前这位严主任对我进行的任何的问话,我都不会再回答了,还希望到时候在司法调查局或者司法部的其他部门的文书当中,不会出现任何假以我名义出现的任何笔录!”

    “哼哼,何秋岩,司法调查局有权对任何司法治安系统内职员、以及从事政治活动的任何党派成员、任何社会运动人员进行询问与调查,配合我们的调查,也是你应尽的责任与义务!”

    “您说的没错,但从您对我开始询问的好些问题,都在进行带有倾向性的假设推定。严主任,您是上峰长官、又是我外公的故交,太难以入耳的话,我不想说,但是,我斗胆请您明确三点:第一,我对政治不感兴趣,虽然我的女友有那样的家世背景;第二,我以我的人格担保,警察局和联合专案组涉密的东西,我不会向任何不应当了解的人去透露;第三,从您刚才到现在问我的好些东西,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没办法向您简单地只回答一个‘是’或者‘不是’。有些东西您如果有一个事先推定的话,还请您去直接调查当事人,我只是个小角色、小虾米,我并不是什么都知道——这是之前我在警校学习到的东西,也请您共勉!”

    我这番话一说出口,在场的那帮司法调查局的干部们,全都齐刷刷地盯着我,仿佛他们的眼睛里想要射出子弹一般,恨不得当场把我打死。

    一直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沈量才,此时当即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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