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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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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九章】第7节(1/3)(第12/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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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司法调查局从行政职权上来讲,就已经能够压过聂仕明和胡敬鲂了,对徐远和沈量才的压制更是不在话下,至于我这么个完全没有真才实干、靠着蔡励晟升为一个小小的市局重案一组组长的小人物,在人家面前更是一只小蚂蚁。我便当即立正站好,用洪亮的嗓音对眼前这个看起来有点不太起眼、甚至模样有些滑稽的老头再次打了声招呼:“严主任好!”

    “不用这么客气。”老头对我点点头,操着一股烟酒嗓,慢条斯理地说道:“我叫严冬。何-秋-岩……从今天起,咱俩就算是认识了。说起来,我跟你外公也是旧相识了。年轻的时候,我们在首都的司法干部学校共过事,那时候你外公是司法干部学校的教员——呵呵,真怀念那个时候啊。”

    外公在首都司法干部学校还当过教员?这事情,我小时候好像隐约听舅舅提过,但是他今天不说,我倒是有点记不清了。不过既然他说,他认识外公,那样的话……

    “诶哟,那您……”

    但还没等我把套近乎的话说出口,严冬却抬手做出了一个“打住”的姿势:“但我今天过来,可不是跟你叙旧的——何秋岩警官:请你解释解释,为什么这三天你没来警局上班的事情吧!我知道你现在是‘一二〇五联合专案组’的成员,但是我们的人也去国情部F市情报局核查过,你和贵局重案二组的赵嘉霖警官,这几天也都去情报局上班。怎么回事?你说说看。”

    “我……咳咳,”我有些不安地看着严冬,对他说道:“我这几天病了,发高烧三十八度多,实在是起不来床、下不来地……”

    “请假了么?”严冬仍然一脸刚正不阿地问道。

    “请了。我让我的同事、我们重案一组的实习警员傅穹羽帮我请的假。”

    我这边正说着话,同时也注意到了,坐在徐远身边的那帮司调局的干部里,有一个正拿着一只录音笔录着我和严冬的对话,并且在我说话的时候,还有另一个人捧着一本笔记本、攥着一支笔,在对我做着笔录。

    严冬看着我,继续问道:“有病历单么?”

    “呃……没来得及去医院看——那个什么,确切地说,我去医院了,但是因为别的事情,没看上,耽误了。”

    “那就是没去看。”严冬冷冷地看着我。

    我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

    “以后,遇到这种事情,不管你病成什么样,都要去看医生,哪怕找社区诊所的大夫也行,然后一定要开病历,不然就是违纪。”说着,严冬还看了看徐远:“徐局长,你们的人,难不成都这样啊?”

    “抱歉了,这是我的失职,请您原谅。”徐远听了,也只能恭敬地对严冬说道。

    严冬接着又把目光重新转移到了我的身上:“那么,赵嘉霖警官呢?她也生病了?”

    “她倒不是。”我想了想,趁着赵嘉霖还没来,赶紧对严冬编着谎汇报道:“她受伤了。”

    “受伤了?怎么伤的?”

    “遇袭了。我俩,最近在咱们市局、安保局和情报局组合成的联合专案组当中,我俩是搭档。本来那天晚上我发烧……她听说我生病了,到我家来看我,我家没有感冒药和退烧药,她就出门去帮我买药;回来的时候,还没进门呢,就被人砍了。结果到最后,还是我坚持开车把她送去的医院。”

    “你不是说你下不来床么?怎么还开车去把她送到医院去的?”

    ——这一下,就把我吓得前熊后背的贴身衣物都沾上了冷汗。

    但我还是继续补充说道:“因为我看她半天没回来,就感觉不对劲……本来那天我就躺在我家客厅里。我隐约听到门口有人在轻轻敲门,所以就强挺着站起身开了门,结果一看她正好倒在门口,地上流了一滩血,她手腕被人割伤了,而且我过去的时候,她嘴唇都发白了。毕竟是搭档、是战友,我也没想那么多,于是我随便薅了一件大衣就把她抱上车去、自己开车去的医院。反正折腾这么一趟,头还疼、还咳嗽流鼻涕,但是出了一身汗,烧也就退了。”

    严冬盯着我,将信将疑地听着,想了想,他又问道:“那她遇袭,没开枪么?”

    “她不是先来看望我的么?然后又去准备帮我买药,当时她寻思着药店就离我家门口不远,所以就把枪放我身边了。”

    “把这句话好好记下来。”严冬忽然对着那名捧着笔记本记录的司调局干部命令道,他说完,又继续看了看我,应该是同时还在不动声色地琢磨着我所说的话,过了一会儿,他又对我问道:“知道是谁袭击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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