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九章】第7节(1/3)(第11/18页)
周荻到底跟她有没有关系,不仅我说不清,如果周荻的那篇日记被人交给司法调查局了,就算是他俩没事儿,司法调查局那帮鹰犬们也得按照有事儿处理,并且就算不论男女之事,夏雪平对挟持平民的犯罪份子说开枪就开枪的事情,到现在网上还有一大帮人在骂她、黑她,尽管这阵子这股舆论声浪没那么激烈了,只不过如果司法调查局的要想拿这些事情做文章,倒也有的说叨;若论起收钱这种事情,我相信她应该是比我干净多了,但是韩橙跟她的关系挺亲密的,韩橙能不给她花钱么?更何况,我到现在也没弄明白,为啥她的手头总会有个装着不少现金的信封,这要是被司法调查局知道了,恐怕也是红口白牙难说请的事情。
那既然如此,我现在又不知道王楚惠是否知道我和夏雪平的这些事,我莫不如卖给王楚惠一个人情,至少能让她在别人那闭嘴、少说点我和夏雪平的坏话。
“那这么着吧,姐,你给我透个底——你现在手头还留存的,大概能有多少?”
“你别说,弟弟,这几天我心里一直打鼓,所以我还真算了一下:包括我账户上和我家里的,不算我自己的工资和其他副业收入攒的钱,还有我前夫给我的钱,反正加上所有的现金和奢侈品折价之后的数,差不多,能有‘七十个’。”
七十万,虽然这个数目说起来不算多,对于某些常年看什么爽文或者什么霸道总裁小说的人而言可能都没办法入眼,但是对司法调查局来说,基本能让王楚惠蹲个八年或者十年的监狱了。
“行,我大概心里有数了。姐,怎么处理这笔钱,这个事情上头我是没办法帮你支招了,但是待会儿我会留意一下司法调查局的事情,如果他们真是冲你来的,看在咱们同事一场、你先前也没少照应我妈,我尽量能帮你兜着就帮你兜着点儿。”
“诶呦喂!”一听我这么说,王楚惠的脸上终于又见到了笑容,她连忙对我作揖:“有你这句话,何组长,姐姐我就谢谢你啦!不管姐以后能咋样吧,你的这个忙,姐绝对记下啦!”
“看您这话说的,又跟弟弟外道!弟弟只希望,以后啊,不管我也好、夏雪平也好,我俩工作内或者工作以外的事情,恐怕还得让王姐您多担待点儿——我这现在说白了,也就是暂代组长职务,我自己的斤两我自己还是知道的,等联合专案组的事情结束了之后,我估计夏雪平还得回来,到时候我就又是个普通的小刑警,那等那时候,我还得等王姐对我多多指导、多多教诲呢!哈哈哈!”我打着哈哈说道。
“不愧是蔡副省长的准女婿,这才过了几天,嘴巴就这么会说了!你放心吧,以后你也好、雪平也好,对我说一,姐绝对不会说二的!”
跟她说完这些,我俩也就一起从地库上了楼。我忐忑地轻轻敲了敲徐远办公室的门,一拧门把手推门进去之后,果不其然,除了沈量才之外,办公室里还坐了一堆人——并且让人很奇怪的事情是,这会儿徐远坐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面的沙发上,沈量才则是站在徐远的办公桌另一侧,而徐远的办公椅上,却坐了个看样子快六十岁的老大爷:这个老大爷的个子应该不高,但是一双小眼睛看起来炯炯有神、双手摊开放在办公桌上,自打我进屋之后就一脸严肃地盯着我,时不时摸摸自己唇珠上方的一字胡和下巴上的山羊胡,脑门留了个“M”字形状的“山本头”,胡子和头发全都白了,一脸的褶皱堆在脸上,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主;他穿着一套黑色西服、白色衬衫打底,系了一条黑色领带,自己的那件深灰色毛呢大衣搭在了徐远办公椅的椅背上,在西装的左领上别了一颗银色的紫藤花纹章,屋里其他的七八个人,也都是跟他一样的装束,只不过他们的西装都是深灰色的,而他们的毛呢大衣也都穿在身上。
倒是在此刻,赵嘉霖还没到。
“徐……各位长官,抱歉啊,我来晚了。”
“嗯,你好啊,你是何秋岩?”见了我之后,徐远和沈量才都没说话,倒是眼前这个老大爷先对我打了声招呼。
“长官好。在下正是。”
徐远清了清嗓子,对向我对那个老大爷摊了摊手:“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Y省司法调查局的严主任。”
——司法调查局的主任,实际上就是司法部在各省任命的司法调查局的一把手,名义上各个省份的省最高法的院长兼任司法调查局的局长,但是这仅仅局限于“名义上”,没有实权,而司法调查局的主任长官,对于司调局内的任何工作,是可以越过省最高法、省政府和省行政议会,直接向中央司法部总部进行汇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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