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红花轿 挂灵幡(强制,语言羞辱,抱坐)(第1/2页)
那私密之地被异物蛮横地侵入扩张,内壁传来火辣辣的撕裂痛楚,仿佛要将他整个人从中间撕开。
“她”不是女的吗?搞他屁股干嘛。
他脚趾因剧痛蜷缩,脚背绷紧成一道弧线,被鲛筋绳索勒住的脚踝处,皮肤已然泛出深色的红痕,甚至开始发紫。
「疼吗?」牧悯仙俯身,竟伸出舌尖,舔去他眼角混杂着痛苦与屈辱的生理性泪水。
而他身下的开拓动作却愈发凶狠深入,指腹恶意地在内里抠挖按压,寻找并折磨着那些敏感的褶皱。
「这才刚开始呢,我的嫂嫂。连这点疼都受不住,好娇气哦。」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
他似乎厌倦了这的姿势,猛地将手指抽出,带出细微的噗嗤水声,这声音让姜江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与痉挛。
他解开床柱上的绳索,将几乎脱力的姜江放下,却不给对方丝毫喘息的机会。
粗暴地将他双腿折向胸前,使得浑圆的臀瓣被迫高高撅起,那处刚刚被粗暴对待过的穴口无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翕张,泛着被蹂躏过的艳红,隐约可见内里湿润的光泽,甚至有一缕混着血丝的液体缓缓滑落。
姜江感受到屁股上有一沉甸甸的东西放在他臀部,他就算是再傻也知道,这个“表妹”,跟是他一样的。
「不.…不要了…放过我....」姜江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挣扎变得无力。
「嘴上说不要,」牧悯仙轻笑,就着这极度屈辱的姿势,将自己早已昂扬布满青筋充血的欲望,对准那红肿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沉,毫无怜悯地尽根没入。「可这里却裹得那么紧,这么贪婪缠着我,嫂嫂。」
「啊!!」被彻底贯穿的剧痛让姜江仰头发出声,眼前昏黑,几乎晕厥过去。
身体内部仿佛被一根形状粗大布满奇怪纹路的棍子强行撑开,搅动,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啪一一啪一啪一噗呲一啪”
肉体激烈撞击的啪啪声响密集而响亮,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
然而,随着牧悯仙开始律动,那粗暴的贯穿一次次顶过体内某处隐秘的凸起时,陌生而剧烈的酸麻快感,如潮水,从两人紧密交合处迅速蔓延开来,与尖锐的痛楚交合在一起。
他的前端,在剧烈摩擦和这诡异快感的双重刺激下,抬头挺立,渗出晶莹的液体,滴滴答答落在身下凌乱不堪的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后穴在反复的抽插中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显示出身体在暴力下却在接纳。
「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牧悯仙恶意地抵着那点敏感处反复研磨,顶弄,欣赏着身下人无法控制的颤栗和紊乱的喘息。
他俯身,同湿冷的舌舔咬着姜江汗湿的颈间,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类似兽类在执着地标记自己的雌兽。
「这么会吸,天生就是当婊子的,嗯?」他边狠狠撞击边在姜江耳畔低语,言语污秽不堪,「嫂嫂被悯仙干得爽吗?水越来越多,说,嫂嫂是不是很喜欢,以后就待在床上好不好?」
姜江紧咬牙关,渗血的嘴唇抿着,不肯回答,然而身体却在持续猛烈的攻势下背叛了他的意志,内壁痉挛着绞紧那入侵的凶器,绞得那根物事噗滋作响,身体也一直在颤抖。
「不说吗?」牧悯仙猛地加重力道,每一次顶入都又重又深,撞得姜江身体不住在床单上向前移动,囊袋沉重地拍打在红肿的穴口,都要塞进艳红处了,发出清脆色情的拍击声,
「那就干到嫂嫂说为止,操到离不开我,下面的洞永远变成我的大小。」
「一直插在里面,就不会变小了。」
随着动作愈发沉重激烈,绑在姜江腕间和脚踝的鲛筋绳索更深地陷入皮肉,留下触目惊心的紫红色勒痕。
姜江在意识模糊的时,眼角余光瞥见牧悯仙左肩伤处,因这剧烈的动作,包裹伤口的布料已被渗出粘稠沥青般的黑色血迹彻底浸透,在月白色的衣衫上晕开秽艳的花纹。
当高潮来临时,牧悯仙死死扣住他的腰肢,将一股凉感的浊液,尽数灌注到他身体的最深处。
姜江在这极致的刺激下,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痉挛着达到了巅峰,白浊的液体喷溅在自己紧绷的小腹和早已污浊的床单上,后穴则不受控制地剧烈绞紧,贪婪的包裹着侵犯他的源头。
发出细小的啵啵声,仿佛在挽留。
「受不了了?」牧悯仙缓缓抽离自己,带出大量混合着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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