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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直男总被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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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红花轿 挂灵幡(强制,语言羞辱,抱坐)(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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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液的糜烂汁水,他伸出一根手指,戏谑地抚过那已然红肿不堪,微微张合的可怜入口,语气带着餍足。

    「夜还长呢,嫂嫂。」他并未解开姜江手腕的束缚,只是将脚踝的绳索略略放松,然后将瘫软,意识昏沉的姜江粗暴地拉起,让他转过身面对自己。

    看着那张原本俊帅的脸上此刻布满泪痕与汗水,眼神失焦,唇瓣红肿破皮的模样,牧悯仙眼中闪过浓厚得化不开的占有欲与破坏欲。

    「要不要让大家看看嫂嫂这副被干坏的骚样?」牧悯仙笑着,强行将姜江抱起,让他无力地趴伏在自己肩上,双腿被迫环住他的腰。这个面对面的拥抱姿势,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却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占有感。

    他就着这个姿势,让两人依旧湿滑黏腻的交合处,再次侵入那已被开发得柔软湿热的深处。

    「呃嗯…..不…不要。」姜江发出细弱游丝的抗拒,双手被缚在身后,头颅无力地向后仰着,露出脆弱的颈项,只能被动地承受这紧密无间的侵犯。

    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每一次顶撞都仿佛直抵深处,快感与痛楚变得更加清晰,无处可逃。

    他的脸埋在牧悯仙冰凉的颈窝,断续的呜咽和口涎液不受控制地溢出,湿漉漉的舌尖吐出,肉体撞击出黏腻声响出,和咕啾水声。

    「说,嫂嫂是谁的?」牧悯仙一边狠狠顶弄,一边咬着他充红的耳垂逼问,手在他汗湿的背脊上划下道道红痕。

    姜江紧咬牙关,不肯松口。

    「不」牧悯仙猛地将他抵在旁边冰冷的墙壁上,撞击得更为凶猛,顶得姜江语不成句,每一次深入的冲撞都让姜江的小腹微微鼓起,显出隐约的形状,似在昭示着侵犯的深度。

    「一个嫁给死人的寡妇,一个被男人干得流水的小贱货,谁干嫂嫂都行吗?嗯,嫂嫂骨子里是欠干,赵停絮能把你干爽吗?说,你是谁的母狗。」

    屈辱和快感将姜江彻底淹没,心理防线在身体的背叛和持续的语言羞辱下濒临崩溃。

    「说!」

    在又一次被顶上高峰边缘时,他终于精神溃堤,带着浓重的哭腔,地吐露:「你...是你的....呜.....我是你的母狗......」

    「说清楚,你这骚货主人是谁?」牧悯仙声音低哑,动作却越来越重,撞击的力道让姜江觉得内脏都要被搅碎,移位。

    「姜江是的.……悯仙的母狗..…你的骚货......呜啊!」姜江崩溃地哭喊出来,同时身体剧烈抽搐,再次达到高潮,浊液喷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一片狼藉。

    「乖嫂嫂。」牧悯仙满意地笑了,速度却骤然加快,将两人再次推向情欲的巅峰。

    他抱着姜江在房间里走动,每一步都让性器在那湿热的甬道内进出抽插,带出更多湿滑的液体,顺着姜江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地面。

    姜江被弄得神智昏沉,意识浮浮沉沉,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和细弱的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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