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讯息框亮着。名字一个接一个。我的心慢慢平了些。
大家真的,对我很好。
我也想回报她们——哪怕我很差劲,但那个心意,不是假的。
「所以,明天就去上学啦。」
她叉腰,得意。
她总是用这种斯巴达方式b我往前。
虽然嘴上不承认,我最感谢她的大概就是这点——如果可以温柔一点就更好了。
「啊,这张不错。」
她从桌边cH0U出那张我藏在底部的照片。
我伸出的手又缩回去:「……拿去吧。要好好收。」
照片太美,放在我这里,反而会心虚。
「谢啦!」她JiNg神抖擞地行礼,像个社团g部,转身走了。
她总是这样,做完就走。效率像刀。
我又翻回相簿的第一页。
原来我小学时期还能跟人自然说笑。好多张合照,有名字记不起的孩子,也有让我发誓「我要变yAn角」的那个背影。
她们现在,也在各自的河道里,对抗自己的石头吧。
我忽然想聊起那些记忆。想问候。
也许这是逃避「现在」。但没有「过去」就没有现在的我。偶尔回头,不是罪。
「……这个nV孩。」
镜头前,她害羞地bV,是补习班时认识的同学。
戴眼镜,有点驼背,温柔。我们一起聊漫画聊到被老师请安静。
如果今天醒来能回到那个早晨就好了。
白天上课,傍晚去补习班,笑到肚子痛,再被念。
一种奇怪的既视感爬上来。
我认识她——不只是在这本相簿里的认识。
手机叮一声。
我看了一眼对话框,名字弹上来:
未央亲,我们会等你的——!
「欸?」
怎麽可能。
——补习班那个朋友,叫皆口香穗。
巧合的是,我现在混的那个小团,也有个小柳香穗。
名字重叠的那一刻,脑里好像有根断掉很久的线,被人重新系上了一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