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强y地要,我或许能藉那个瞬间假装自己还有价值。
漫画里那种「拜托,让我全部忘了」的戏码,换在平时我一定会心动。
她却收回手,退了一步:「……今天,算了。」
空气里只剩我的呼x1。她走,门阖上。
我坐下来,抱膝,哭得像被水里捞起来一样狼狈。
对不起,真唯。
对不起,濑名。
我不是你们以为的那个亮亮的、坚强的、一直往前的人。
我只是一直在意别人的评价,为了不被讨厌而演戏的胆小鬼。
钟响。我没有回教室。第一次在高中翘课。
我一路躲到放学,空教室像退cHa0後的海滩。
背包刚背起,视线还是忍不住落在濑名的座位上。
「……为什麽会喜欢我这种人。」
我知道想也没有用。
我问过真唯很多次「为什麽」,她也回答了很多次。没有一个答案能把我从自我嫌恶里拖出来。
我逃一样地回家。晚餐少说两句,冲澡也省了,整个人钻回被窝。
隔天——
没有b较好。伤口好像开始发炎。
「妈,我今天有点不舒服。」
「是吗?要请假吗?」
「……想请。」
她没b问,只说要好好躺着。
妹妹从门边探头:「咦?姊今天翘课?」
我没回答。
我像失去牵引绳的毛线球,在床上打盹,醒来,打盹。
明明在学校每一格时间都挤满了事,一到家休息,时间就一口吞下我。
傍晚,我出来坐餐桌。妹妹换了居家服,滑着手机,不经意抬眼:
「欸,你那张脸……丑。」
「啥?」
我至少还有「生病」的fg耶。
她像想起什麽:「暑假不是有几个姊的朋友来?她们想看你相簿。放哪?」
「不准。」
「找一下嘛。总会有一张能看的。就算是以前那个姊,也会有幼稚园时期的——」
「我说不行!」
桌子被我拍得一响。空气一瞬间冻住。
妹妹看我的眼神冷,很直。
「很吵。不要就说不要,别砸桌子。」
我把手收回去,什麽也说不出。
可如果不是她提「相簿」,接下来的事恐怕要晚很多年才会发生。
我不想承认这是她的功劳就是了。
我偷偷去爸的房间,把相簿带回自己房里,像护着孩子抱紧。
脑袋却开始反覆和妹妹吵架的重播版本:「你们都随便闯进我的私人空间……不要管我……我不重要……」
cH0U屉里,躺着一张照片。
夏天那天在照相馆拍的——我站中间,两侧是濑名与真唯。我的笑笨拙,但真的开心。
我抹过相纸,指尖发烫。敲门声响:
「姊,我要进去罗。」
「欸——」
我把照片塞进相簿底部。妹妹直接闯进来。
「刚刚那件事才过没多久你就敢来?你记忆只有五分钟?」
「我看爸房里没有,想说一定是你偷走了。」
她伸手,一把把相簿cH0U走。
「给我!」
「至少找一张能看的吧。你只是怕人家发现你其实是Y角而已,我懂。我来帮你。」
「一张也没有!我从出生就是垃圾!」
「……只有国中那段吧。」她低声吐槽。
「不要叫人垃圾啦!」
「是你自己说的。」她翻页。
「欸,这张如何?」
「不行!好呆!」
「那这张?」
「这个浏海——」
「你真的很麻烦。」
「是你选照有恶意!」
她翻着翻着,冷不防问:「你今天翘课吧。」
「欸——没有吧~?是、是因为肚子痛啦~」
她白我一眼,随手拿起我解锁着的手机。
「喂!」
「讯息山崩。真唯前辈、濑名前辈都在问。我帮你回:不用担心,明天会去。」
「你g嘛擅自——!」
她把手机丢回我手里:「因为你做不到。我做了。感谢我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