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午餐吃了吗?」
「语灾课模拟场的後效怎麽样?」
「有没有梦到什麽?」
「最近的方向有变吗?」
这些问句听起来平常,甚至公式,但对他而言——反而不寻常。
以前的殷风不会问。
他不需要问。他总是知道。
像一台系统,冷静、JiNg准、全知。
而现在,他开始试着从他口中获得资讯。
那一瞬间,子彤才意识到,某样东西消失了。
不是什麽具T可见的物件,而是那种「被注视」的感觉。
他试着回想最後一次对着墙角的画框感到压迫是什麽时候,却发现自己也忘了——就像某种坏掉的雷达,被静静拔除了。
他没有追问。
但他开始有点确信:刘殷风不再是无所不知的观察者了。
他如今像是一个——开始想学着「怎麽靠近人」的人。
子彤没有对这种转变发表任何意见。
他只是把书翻过一页,换了支笔,写下下一段推论。
像是提醒自己:他仍在持续思考。只是这一次,没有人在墙後观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