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颂呆愣了一下,小助理与他面面相觑,但还是尴尬笑笑,从嘴里挤出来一个你好。
“典狱长喝了点酒,我送他回来的。”小助理在一旁解释,转身就急急地走了,临了还留下一句,“你们感情真好。”
听了这话的二人对视一眼,多少带些不自在,蛰虫撩了下头发,换鞋进屋。
“你吃过晚饭了吗?”
“还没,酒是中餐喝的。”蛰虫如实回答,“中餐吃得有些晚。”
蛰虫这样说,瑞颂也想得到蛰虫是在应酬。
瑞颂所购的香槟静静地躺在冰桶里,蛰虫看一眼就知道这只不过是一瓶中等偏上的香槟:饭局上喝的当然是上等酒,这种品次基本上是蛰虫不会考虑的类别。但他还是主动上前拿起开瓶器,瑞颂见此也把蜡烛点燃。
房里的氛围暧昧不清,混黄烛光映在玻璃杯上,点燃那琥珀色液体。
饭毕,蛰虫主动端起饭碗去清洗。正洗着,一双手从身后抱上来,头埋在肩部。
“你喝多了。”蛰虫闻到瑞颂身上的酒味:他难得见到瑞颂的醉态。
“唔嗯……”瑞颂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别闹。”蛰虫用头蹭了蹭瑞颂,他明明是想要蹭开瑞颂,可对方很显然将这当做欲拒还迎。
烟草味弥漫在omega身边,努力的去吸引omega的注意,好似在求偶。
“…去洗洗,我等会就来。”蛰虫知道暂时是拗不住他,给对方一个台阶让他先行离开。
alpha离开了,乖乖进了浴室,蛰虫松了一口气,洗完碗,他也准备去洗个澡,然后上床睡觉。
可是进了浴室,看到的却是睡在浴缸里的瑞颂,蛰虫上前去拽人,拽了好几下,差点自己也被拉下水。蛰虫身上湿漉漉的,他叹了一口气,脱下自己的衣服,赤身裸体的他与赤身裸体的alpha折腾了半个小时,蛰虫总算是把瑞颂拖上床。
他的身体好像是从古典雕像里印刻出来的酮体,身上的伤痕是雇佣兵与战士的英勇象征,他强健饱满的肌肉对任何一个omega来说都极具吸引力,他脸上的五官早就褪去了稚嫩,鼻梁上也多出一道划痕。
手抚上面庞,蛰虫坐在瑞颂身上,十指细腻的摩挲这张脸。
下一刻,蛰虫就被翻身压到身下。
身上好像有一只巨蟒,死死绞住蛰虫玻璃般易碎的身体,瑞颂在蛰虫身上蹭来蹭去,他嗅着蛰虫身上的高档香水气息,急切地喘着粗气。
“老婆,老婆……”瑞颂呢喃细语,他宽大的手掌在蛰虫的肌肤上抚摸。
好了,这下子连衣服都省得脱了。
汽油味开始迎合起烟草味来。
“老婆,你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瑞颂整个人压在了蛰虫身上他的嘴唇亲吻过蛰虫的额头,眉毛,眼皮,鼻梁,嘴唇……
“……”蛰虫没有回答而是张开嘴回应瑞颂的亲吻,舌头交织在一起,润湿了整个口腔。alpha的侵占愈发强烈,舌头在自己的口腔内翻搅,蛰虫重重的呼吸着,整个人都要晕过去了。
“老婆,回答我,回答……”瑞颂松开嘴,猫儿似的继续蹭蛰虫的脸。蛰虫被蹭的有些痒,他偏过头,小声嘀咕了一声。
“什么,老婆你说什么?”瑞颂凑得更近了,温热的气息洒在蛰虫的脸庞上。
“……恋人。”
听到这二字,瑞颂安分下来,他不再像一头公牛似的急切,而是伸出舌头细细舔舐蛰虫的嘴唇。
夜色渐深,俩人在床上也交合起来,不多时,俩人便轻喘连连,蛰虫出了一身汗,冷风吹过,让人打了好几个寒颤。
“结婚纪念日快乐。”瑞颂喘着粗气,在蛰虫耳边说道。
什……蛰虫大吃一惊,那场赶鸭子上架的婚礼他自己早就忘得差不多了。
阿湫翻滚如浪花的蓝裙,穆萨小少爷的哭闹,欢声笑语的众人,吐得一塌糊涂的士兵……不敢相信,他们之间的一些人早已逝去,包括那位伟大的元首。
如今阿湫早就下落不明,穆萨也做了父亲,那些还活着的众人现在又在哪儿呢?
“嗯……同乐……”蛰虫用沙哑的声音回应,他用手去梳瑞颂脑袋上的卷毛,发现对方已经进入梦乡。
互相拥抱,感受对方的心跳与体温,他们上次这样子是何时?
鸿雁飞过,春去秋来。
瑞颂已经在股市混得相当不错了,他越来越离不开蛰虫,由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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