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高岭之花与他的士兵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新的关系(第1/2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来不及过多思考,瑞颂先是把蛰虫抱离房间,把门锁上,冲出去前往最近的药店购买alpha抑制剂,回到屋内,他听得见儿子痛苦的砸门声,他打开门,与阿舍尔扭打在了地板上。

    说是扭打,实际上瑞颂更多的是防御与压制,阿舍尔分化成了S级alpha,瑞颂用信息素根本镇不住他。好不容易,他找准时机,将抑制剂注射进儿子的脉搏。

    抑制剂带有麻醉效果,药效发作,阿舍尔顿时感觉天旋地转。

    把儿子拖到卧室的床上,瑞颂抱着蛰虫火急火燎地往医院赶。

    这身病骨怎么能这番折腾,医生告诉瑞颂,那个孩子最好还是流掉,否则生产等事情会对omega本身会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医生加重了不可挽回四个字,他确实从来没有见过身体如此脆弱的S级omega。瑞颂沉默,他也能够预料到这个结局。

    鉴于瑞颂并非蛰虫的亲属,人流手术他是无法签字的,蛰虫目前还昏迷不醒,也不具备签字的条件。

    如果是亲属的话,瑞颂只能想到一个人。

    为蛰虫办理完住院手续,拿着单子去缴费时,他掏口袋,口袋却比他的脸还干净。站在缴费窗口,他大脑空空,前台人员不耐烦的催促将他拉回现实。

    他恳请前台给他些许时间,前台熟练的写了些东西,给瑞颂下了一个十二点前缴清费用的字条就冲瑞颂身后喊下一位了。

    回到家,阿舍尔在收拾房内的残局。

    “爸爸,我是不是……做了错事。”阿舍尔一见到瑞颂,上前坦白。他依稀记得父亲身下的一大滩血水,还有爸爸给他的扎扎实实的一拳。

    “……现在先不说这个,”瑞颂额上的汗珠一大滴一大滴的,他那双不再澄澈的蓝色眼睛不停转动,嘴里支支吾吾,还是说出了他的意图,“阿舍尔,你知道父亲把钱放哪了吗?”

    直白的话语换来短暂的沉默,阿舍尔直接走进主卧,掀开自己的床板:下面放着一沓沓的现金。

    这么多钱,瑞颂第一时间想到可以用这些钱去还清赔偿,很快,他抽了自己一耳光。随后跪在床边清点出医院需要的费用。

    “这是我的钱,父亲的钱……”阿舍尔停顿一下,随即摇摇头,“我不知道。”

    来不及去思考阿舍尔哪来的钱,瑞颂得赶紧去医院。

    阿舍尔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没有波动,看着自己的爸爸一边流泪一边数钱的狼狈模样,他没有一丝触动,转身回房间去继续收拾。

    不到一会儿,瑞颂就来找他,要他跟自己一起去医院。

    坐在车上,阿舍尔思考原因,然后在心里打好道歉的腹稿。

    一张手术同意书摆在他面前。

    他不觉张开嘴,瞳孔收缩:阿舍尔怎么能想得到,爸爸要他签的,是人流手术。

    他慌张的推开递上来的物件。

    “这怎么可能?!!他,他怎么会……”阿舍尔的目光落到蛰虫身上:这位omega气息微弱,嘴唇发白,病痛缠身,他身上插着数不清的管子,心率图起伏不大,胸腔的起伏也很缓慢与细微。“医生不是说他不可能再受孕吗??!”

    受孕,繁殖,交配,性交……一想到这些,再看看面前的二位成年人,一阵恶心涌上来。

    阿舍尔吐了。

    整个病房手忙脚乱。

    处理完现场,瑞颂拽着阿舍尔的胳膊出病房。

    “你刚才说什么,你知道什么?”瑞颂深深记住了阿舍尔的那一句疑问。

    “……我什么都不知道。”阿舍尔抛下这么一句,就再也不说话了,连带那份手术同意书他也不假思索的签了字。

    在那一地狼藉中,唯一没有被破坏的只有那座他为不存在的妹妹准备的粉色城堡。

    醒来后,蛰虫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腹部空落落的,他一摸,只发现胎儿被拿掉了,那天在审讯室的痛苦经历像是浪潮打在他的心里,让他打了个寒颤。

    “对不起,蛰虫,没有别的办法了……”瑞颂握住蛰虫的手,“医生说了……”

    “嗯,我知道的。”蛰虫打断瑞颂的话,他又不蠢,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个什么差劲样。

    咔哒,门开了,一位年轻的护士拿着一纸协议脚步轻快地走进来,询问蛰虫是否愿意捐赠胎儿进行科研事业奉献。瑞颂一听这话,正要吼护士,蛰虫却快速拿过笔在协议上签了字。

    “你,最近很需要钱吧。”回家的路上,蛰虫的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