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的缘故,不止一次被人说媒,不少生意上的伙伴都想着把自家omega配给瑞颂。瑞颂只是礼貌地回绝,并且告诉所有人自己已有爱人了。
蛰虫的工作按部就班,当时那一批暴动的罪犯已最暴力的形式镇压,伊丽莎白坚持要求把罪魁祸首的脑袋挂在任何犯人可看见的任何地域。
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威慑。
脑袋们的脸上是扭曲到变形的表情,告诉所有人他们在审讯室里经历的可恐。
作为一个omega,还是个位高权重的omega,自然也有不少人妄想攀高枝,但再怎么样,碍于他是现任元首的前夫身份,他们也没有很明确的行为,顶多是行为或者言语上带些暧昧。
至于瑞颂在股市的风生水起,蛰虫也是了解的,他自然也知道不少人给瑞颂说媒,很奇怪,很诡异,在知道这个消息时,他没有任何情绪,反而有一种释然,毕竟瑞颂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
有那么几个瞬间,他在思考瑞颂不再回家的可能性,他在思考瑞颂与其他omega结婚的可能性,仅仅只是那么几个瞬间,还是让蛰虫不由得发抖。
那样的话家里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当然,还有一个冷冰冰的阿舍尔。
不过,还没等他回过神来,瑞颂就已经抛售掉了手头所有的股票。他劝说蛰虫尽快花掉手头的现金——这声劝告伊丽莎白也跟他说过,只是蛰虫半信半疑,现在瑞颂也这样告诉,蛰虫便即刻购置的几大笔生活物资。
很快,股市的寒冬袭来。
银行破产,股市关闭,街道上一片萧条,周遭邻里失业者不计其数。
面包,黄油,肉,被哄抬到了不属于他们的价格,做到了上午一个价,下午翻三番。
就连阿舍尔也写信回来告诉他们学校要收缴另外的学费。
偷盗,抢劫,奸淫,一个社区里反复上演悲剧,救济站排了长长的队伍,瑞颂终日呆在家里,不停的抽烟。报纸上反而没有报道现状,而是都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放到本就算不上平静的西线边境。
“咳咳,咳……”蛰虫的咳嗽声打断了瑞颂在报纸上移动的目光,他关切地递上一张纸,蛰虫咳嗽着道谢,用纸捂着嘴吐出一口血痰。蛰虫心里一惊,赶忙包起纸张扔进微微炉火。
哦,现在连碳的供应也少得可怜。
他慌慌瞥一眼瑞颂,alpha的注意力仍在报纸上。他松了口气,点了支烟抽起来。
寒冬过去,暖春融雪。
一声枪响划过西线的天际,战争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