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将那日花宴上所折黄白梅花,都带到了雪纭那里。雪纭惊讶道,“现在怎么还有梅花呀?”我撑头看着雪纭插瓶,笑道,“百花宴上的花,都是从各地寻找移栽,因此可以不分季节。”
雪纭点了点头,又凑近梅花去闻嗅,说,“好香。”
我低笑一声,说,“虽然如此,不过……”我看着雪纭,起身凑到雪纭身上去闻香,“又怎么比得上你呢?”
我低声一句,“我喜欢身上带香之人。”
雪纭面色微红,说,“你这样喜欢,不如我就将我所用之香再配一副,做成香囊送给你罢。”
“好啊。”我欣然答应,“你若是要送,我自然收着。”
“不过……”雪纭微咬了下唇,说,“不过,我绣工不太好,到时候你可不要笑我。”
“自是不会。”我笑道,“我都没想到你还会绣东西呢。”
“你说什么呢!”雪纭微恼地拍了我一下,“你非要取笑我是不是!”
我故意吃痛,在一旁哼哼唧唧。雪纭立刻道,“你的伤怎么样了呀?”我哼笑道,“肯定是好了啊,还没有你方才拍我一下疼。”
“我有用那么大力气吗?”雪纭看我。
“你的力气可不小。”我笑道,“那天打我身上的时候,可真有些疼呢。”
“你怎么这么记仇?”雪纭说,“我还不是因为误会才打你,又不是故意的。”
“我都没找你报仇,怎么算是记仇?”我微哼,“被打了就打了,又有什么?”
“当真么?”雪纭有些不相信地看我一眼。
“怎么?”我说,“你这么想我对你做什么?”
“才没有呢!”雪纭不自在道。我看着雪纭,逐渐向他凑近,停于他面前,咫尺。我黏黏看着雪纭的唇,笑,“你可以主动一些。”
雪纭呼吸一乱,却扭头,“我才不。”
我轻哼一声,“那就算了。”随即便撤身,随意在榻桌旁斜身撑着。
雪纭看我一眼,忽然慢慢走到我身边,微踮脚倾身,在我面颊上亲了一口。
我唇边一下漾出笑意,又说,“就这点算什么?”雪纭于是,又来亲了一口。我侧头抬起雪纭下颌,垂睫定定看着雪纭。雪纭长睫微颤,我轻笑一声,落吻去了雪纭面颊,舌在他肌肤上顶过,又逐渐吻去他耳根,最后,浅浅含了一下雪纭耳垂。
雪纭的脸烫得不行,我双手捧起雪纭的脸,说,“若是冬日,你倒还能暖手呢。”
“不许拿我的脸暖手!”雪纭气愤道。
“那就看你到时候可有没有些许进步了。”我笑。雪纭看着我,说,“我肯定有进步的,你可要等着。”
我说,“好啊。”便放开了雪纭。“你今日,有事情么?”雪纭问我。我回道,“没什么事。你想要做什么?”
“楚扉和我说,”雪纭对我道,“前几日北邙山张灯结彩,那些灯都可漂亮了,拆灯的人都舍不得扔,听说他们把南坡那条路的灯都收集起来,准备今晚在群贤坊到永阳坊的西街,办一个青面灯会呢。”雪纭轻轻扯了扯我的衣袖,说,“你带我去看看,好不好?”
“他们怎么办的?”我说,“恐怕,是野画舫出的钱罢。”
“你到底要不要带我去?”雪纭嘟囔一声。
“好罢。”我说,“若是和你走走,也不是不可。”我见雪纭笑起来,又说,“不过,现在到晚上还有一段时间,做点什么好呢?”我看着雪纭,说,“不如,喝酒罢?”
“要是喝醉了,晚上还怎么出去呢?”雪纭有些不情愿。我说,“我又不会喝醉。”雪纭嚷嚷道,“我当然是说我,你怎么只考虑你一个人!”我抬眼看雪纭,“你酒量很差么?”
“也不差!”雪纭一哼,又说,“但也没多好。”
我轻笑了一下,“若真不行的话,自然得多练练。”
于是,等上了酒,我便和雪纭对酌起来。“野画舫的酒还是不错,”我说,“不似闲都楼那般甜。”
雪纭看我一眼,慢慢喝了一口酒。
“听说,这是野画舫新上的酒,名为无劝。”我说,“一身犹在乱山、深处,酒无人劝,醉也无人管。不知是否是此意。”我又喝了一口,说,“只可惜,不醉人。”
“我觉得不好喝。”雪纭放下酒杯,“喝酒到底有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说,“想喝便喝,不想喝便不喝。”
“搞不懂你。”雪纭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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