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林夏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想着简灵曦看着瘦弱,哪来这么大的力气,忍不住拍了几下她的肩膀,“快松开我吧。”
时俞这才放开,看着她有些发红的脸:“抱歉,一时没控住。”
林夏摆手,示意他也不必放在心上,让青盈去沏壶热茶,房间里只余她们两人,林夏这才轻声问道:“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时俞摇头,又点了点头。
林夏:“是发生了还是没发生。”
长公主府上发生的事情已经调查清楚,可以简灵曦的身份,也不能同林夏说什么,他微微皱了下眉头:“先前绑你的人已经找到了。”
“哦。”林夏点头,这事一直是五皇子在负责,陆齐鸣与他交好,想来也会跟简灵曦说上几句,“是谁?”
“燕王。”
林夏顿了下,燕王身子一直不好,深居简出的,连宫里的宴会也极少参与,她回想片刻才想起来这一号人物,心觉这事不简单。
她同燕王又没什么瓜葛,怎么忽然就对她下手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猜想,时俞继续道:“这事自然不是他一个人做的。”
林夏认同地凑近她:“我也是这么想的,燕王本就与世无争,且我先前见过他几面,似乎也不是会使这些阴损招数的人。”她偏头,“还有谁啊?”
时俞侧目便看到这张瓷白的脸,上翘的睫毛还一颤一颤的,他默默拉开同林夏的距离,清了清嗓子:“燕王虽无心于这些,只是如今皓京风波不平,他又势薄,自然也想能抓住点东西安稳。”
这么想似乎也有点道理,林夏点头:“所以还有谁?”
“燕王侧妃与六皇子之母痛楚一族,此事不难看出有他的手笔。”
林夏本兴致勃勃地听着,听到六皇子猛地没什么兴趣,坐正在椅子上,把玩着手上的珠串,耳边还是时俞头头是道的分析,她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叹了口气。
“我好像明白了。”
青盈已经沏好茶,给两个人都倒了一杯,时俞抿了一口:“明白什么了?”
“先前五皇子说,不是逃避就能有安稳的,如今还真是应验了。”
一块石头砸向湖中央,即使她在一边,也难免不被涟漪波及到。
兴许离开皓京就好了,林夏看着满室珠光,又有些舍不得。
时俞这话本是让她再权衡贺名舟的,没想到竟用在了这事上,效果虽不如他料想,但林夏早些明白也好。
若是真有安全抽身的办法,林默泉又何必拘着自己,入朝为官呢。
安稳与势力,本就是切实不可分的。
“对了,五皇子怎么样了?”林夏问道。
时俞:“你担心他?”
林夏坦诚地点头:“不是你说的么,前些时日五皇子府上进了刺客,又因为搭救我受了不轻的伤,还要劳心去查这事。”
时俞嘴唇动了动,没想到简灵曦会跟她说这么多,可也不忍心林夏担心愧疚,淡声道:“没什么大碍。”
林夏点头,皓京与时俞交好的人不多,皇宫里的那位对他也不甚上心,忽然又想起来月夜中的那两个身影:“没什么大碍,那就是有一点点小碍了?”
时俞也不能说一点没有,在林夏发亮的眼睛中,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林夏凑上前去:“我这里有些药材补药,还得辛苦妹妹帮忙送去五皇子那。”
见她挂念着自己,时俞不由得心头一暖:“三小姐怎么不自己送去?”
林夏讪笑,她当然不能自己送过去,那天已经跟时俞说清楚了,如今还怎么能纠缠到一块。
若是再时时跟他遇上,林夏也不晓得自己会怎么做,是不是会招惹上什么麻烦。
如今这样便最好了。
她轻轻推了下时俞的肩膀:“自然是帮你做筏子了,五皇子不是同你交好么,亲上加亲岂不美哉。”
时俞微眯着眼睛,看着林夏一副盘算的样子:“你莫不是怕见五皇子吧?”
“哪有。”林夏蹭地站起来,片刻又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大了些,顺手伸了个懒腰,微微活动几下,故作惬意道,“姐姐自然是为了妹妹,既然你不乐意还是算了。”
时俞轻笑,倒也没同她再纠缠下去,他身上的伤也不碍事,又同林夏掰扯了几句,回去了简灵曦的房间。
林夏自个在屋里闷了会,又觉得这补药还是当送,却也不能是以自己的名义,思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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