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是让简灵曦出面最好些,又重新理了下头发,去简灵曦的院子。
如今林默泉住的是正院,她与简灵曦的院子一在东一在西,郡主平日喜静,没有大小姐的性子,伺候的人也不多,刚进院子林夏就觉得冷清清的,只有房间的灯还亮着,她快步走到门前,听到几声谈话的声音。
她细细听了几句,都是男子的声音,暗骂陆齐鸣的不识礼,不敢贸然闯进去,也不敢就把她柔弱的妹妹丢在这,只悄悄开了个窗缝,向里看去。
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到藕荷色的裙摆,是简灵曦走之前穿得那件,还有个男人正立在她的面前,将她的其他地方挡得严严实实。
那男人一身劲装,发也束的一丝不苟,与面前的人保持着不近的距离,看着倒是十分守礼。
林夏这才稍稍放下心来,继续看去,听到那男人说少主皇子什么的,又听到一道男子的声音,冷淡地安排了几句。
可这房间只一个男子,林夏忍不住又往前凑近了些,越发觉得这声音熟悉,一时又想不起是谁,只见房间中的男人缓步离开,只剩下郡主一位。
那郡主伸手在下颌处摸了摸,竟直接撕下一块面皮下来。
林夏吓了一跳,忍不住后退一步,里面的人轻呵一声,下一瞬那桌上的茶盏便直逼林夏的面门而来。
她滚了一圈,才躲开那个杯盏,立马跑到了偏僻的角落躲了起来。
“郡主”甫一出门,便有黑衣人落在他身边:“主子。”
“方才什么人?”
黑衣人道:“似乎是三小姐。”
时俞看着手腕处的绣线,想着以方才林夏的视角,能看到多少,是否知道了是他在假扮简灵曦,忍不住揉了揉额角。
今日不是已经见过面了,怎么忽然又来找他。
“主子?”黑衣人还在灯时俞的安排,只见他摆了摆手,暗卫又再次隐匿在黑暗中。
时俞侧目看了眼林夏藏身的地方,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回了房间。
林夏这才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房间。
坐定后才反应过来,她早就知道这个简灵曦是冒牌的,两个人也都说清楚了,自己在这心虚什么?
她若是想要自己性命早就拿去了。
林夏这才彻底放下心来,一时也忘记了要送补药的事情,昏昏沉沉地倒床上睡了过去。
——
燕王的事情很快就有了结果,只是林夏没想到大长公主竟然也牵涉其中,不由得唏嘘一阵,她已经有无可比拟的权势和自由,还是要位更高的东西犯险,仿佛永远没有头一样。
林默泉闻言冷笑:“是她自己贪心不足,怪得了谁?”
林夏心下纳罕,问道:“之前你不是还把大长公主引为知己,还说世间少有大长公主般不拘不俗的女子么?”
林默泉严肃着一张脸:“她那是漠视人命,藐视法度,你多读读书,连看人都不会。”
林夏一想到读书就犯困,连忙摇头,心想这人也不是她看的,不都是林默泉的评价么。
“我若是早知道她是这般无耻下流之人,断不会让你同她说一句话。”
林夏打了个哈欠:“也不能这么说。”她劝道,“至少你不在皓京的时候,长公主确实对我帮扶有加。”
“哼。”林默泉不屑道,“谁知道她存的是什么心思,这皇室的人,心里都不干净。”
这话说得倒也没错,林夏只是不明白林默泉何时这么义愤填膺起来,像个要用笔做武器的楞头青年。
“近日朝堂的事情不顺么?”
林默泉一愣:“没有。”
林夏心想,没有就好,林家的锦绣前程,还得多仰仗眼前这个人打拼呢,这么激愤的思想可要不得。
“哎呀,其实也没有这么坏。”林夏想了一圈,想说几句皇室的好话,但一想似乎确实少有值得推崇的佳话,只得从切身出发,“至少多亏了五皇子,我才没什么事情啊。”
林默泉面上越发冷淡,咬牙道:“他才更不是个东西。”
林夏:“……”
“对了,你同贺名舟相处得如何了?”
不好不坏,同贺名舟在一块一直是这个状态,林夏如实说了见林默泉脸色越发不好,似是在压抑什么,最后还是忍不住了,冷着脸问她:“那我问你?”
“同五皇子在一块时,你又是怎么想的?”
林夏心脏猛地一跳,立马端正坐好:“父,父亲,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