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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一心只想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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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准夺酒 儿臣代皇兄饮过,一贺祝皇兄凯旋,二愿母妃常安。(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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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喜欢,所以情不自禁的想要接近,即使是谎言,也是善意的。

    话一出口,容锦明显感受到对方微微一怔,紧接着便是错愕。

    确实饶是纪君衡再多谋善断,他也未曾想到会是这个答案。许是生母早逝,他自小性子冷僻,对儿女情长之事根本不甚上心。十五束发时,继母阮氏曾给他塞了个通房丫头衾若,表面是照顾,实则是眼线,他连碰都不愿碰,甚至对女子的厌恶更添了一分。

    此次进京,沦为一介质子,身不由己,命不由己,上有老皇帝对藩王的万分忌惮,下有皇子群臣间的党争站队,他不得不步步为营,择皇子辅佐他登大位,以解当下局面之危。

    不曾想,这一次居然看走了眼。七皇子竟是女子,并对他倾诉了爱慕之情,看似荒谬,细想来,又有迹可循。

    初见惊鸿、隐瞒其罪、言听计从、生死交付……她不像容芷般盛气凌人,一举一动内敛而隐忍。

    前些时日他不知她是女子,举止未曾顾忌过什么,她也并不知他们两人早已越过了男女大防,因为她落水后的那次渡气。

    沉默良久,纪君衡终还是收剑入鞘,他垂下眼睑,退了一步拱手行礼道:“承蒙公主错爱,臣不敢受之。”

    容锦抬眼,见他已站到半丈之外,眉宇间的神色满是冷漠和疏离。

    虽然被拒绝了,但容锦总算暗松了口气,看来她赌赢了,纪君衡并非真正无情之人,对于倾慕于他的女子,多少会有点恻隐之心。

    而正是他这一点不忍,救了她一命。

    容锦紧抿着唇,想再追问争储之事该将如何又不敢问,纪君衡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继续沉声道:“争储之事并非儿戏,你既为女儿身,何必趟这趟刀山火海?”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原先誓约做不得数了,从今往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干。”说罢,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去。

    望着纪君衡决然的背影,容锦既不惊讶也不难过,毕竟说喜欢他不过是为了圆一堆谎言的另一个谎言。

    只是断了联系,她又该如何阻止此人谋权篡位呢?

    正发愁时,屋外头走进了一个宫女,容锦颇为熟悉,正是长年跟在母妃身边的月英,她恭恭敬敬的行了礼后道:“殿下,今日你不幸坠马,娘娘担心你伤势,令奴婢接你回宫以便照顾周全。”

    经过这几个月,容锦早已对母妃寒了心,心里冷笑,定是又要抓她回去审问一番了。

    奈何拒绝不得,待歇息片刻,容锦穿好衣袍,坐上外头早已备好的马车,匆匆回宫去了。

    夜色渐浓,华灯初上。

    华阳宫内,宫人井然有序的端来佳肴美酒呈放于桌案前。

    容锦有些受宠若惊,母妃居然设宴为她接风洗尘。

    白玉雕琢的观音像前摆放着一尊兽形香炉,轻烟袅袅,蒋贵妃端坐于高位,神情教人看得不真切。半晌后,朱唇轻启,语气透着几分难得的关切:“锦儿,听说你此去平叛一波三折,还险些送了性命?”

    “此事说来话长……”容锦低垂着头,一五一十的将其经历交代清楚,只是万公公之死,她还是套上了和纪君衡商议好的那套说法。

    蒋贵妃越听眉头蹙得越紧,随后又是一阵叹息连连,“你自小体弱多病,重活都不曾干过,突然间却领命挂帅出征,一去数十日,又是风吹雨淋又是日晒夜露,当真是苦了你了。”说着她拍了拍掌,唤月英道:“去,把那坛南疆进贡的蛇酒取来,给七皇子补补身子。”

    月英不敢耽搁,连忙端来酒壶,并倒了一杯双手呈上。

    “谢英姑。”容锦正欲举起,恰巧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屏风后闪了进来,来人锦衣玉冠,眉眼俊秀,原来是容准,一段时日未见,少了孩童般的稚嫩,反倒有几分玉树兰芝的模样了。

    “准儿,你来做什么?”蒋贵妃面色一僵,似乎有些意外。

    容准则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般,笑着扬了扬眉毛,“好呀,母妃偷偷给皇兄开小灶,竟然不叫上我。”说着,他走到桌案拿起一块绿豆糕塞到嘴里,尝了尝,又嫌弃,“没有郭嬷嬷做的好吃呀。”

    容锦亦笑:“明日便让郭嬷嬷再做些送来。”

    “多谢……锦哥哥。”容准迟疑了片刻应了声,随后又一把夺过容锦手里的酒杯,道,“皇兄今日不幸坠马,有伤在身,恐不便饮酒。”转身又对着蒋贵妃躬身行礼,“不如由儿臣代皇兄饮过,一贺祝皇兄凯旋,二愿母妃常安。”

    话音刚落,只见蒋贵妃脸色忽变,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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