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败露 掀开衣袍,却见一层又一层白布紧紧缠绕在胸前。(第1/3页)
没有贺彩和欢呼,甚至连圣上召见都没有,容锦在宫门前将节杖交还给安武军统领诸元后,便跟着纪君衡回到永和寺。
进到屋里,郭嬷嬷登时放下手头的活,站起身来绕着容锦转了好几圈,“锦儿,你可算平安回来了!”一晃半个月,终于又见着人了,“唉,不光瘦了一圈,还黑了一圈。”
容锦看郭嬷嬷激动得直掉泪,也忍不住红了眼眶。两人拉着手坐到床榻边,有着说不完的话。
待到月上柳梢头,郭嬷嬷念着容锦连着奔波身子不吃消,便想着早点服侍她歇息,容锦拗不过,只得宽衣躺下,许是太疲累了,一觉睡得沉沉。
翌日,永和寺来了一位生人,两鬓斑白,头戴巧士冠,身穿宦官服,体态发福圆润,脸上挂着笑容显得十分亲和。
交谈几句后,容锦才知道原来他是新任的太监总管李公公。李公公不似万公公般趾高气扬,说话恭谨客气:“
老奴此次奉命前来邀请七皇子和纪世子一同去西郊打马球。”顿了顿,又补充道,“这次阵仗很大,除了圣上亲临,皇后也携了宫里的各位娘娘来游赏呢。”
容锦担心招惹出是非,不愿去抛头露面,想称病推辞,却被纪君衡抢先应承了下来,“烦请李公公带路。”
不情不愿的上了马车,容锦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那尊大佛:“纪世子,叛乱刚定,圣上忌惮不愿封赏,想装作无事发生,现在又邀我们去打马球是何意?”
都说圣心难测,容锦反倒觉得纪君衡这个人更难以捉摸,他每逢一出手,都能把局面搅得天翻地覆,只是这回不知道又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静观其变就是。”纪君衡微闭着眼,似是养神,不愿多说。
容锦自讨没趣,悻悻然的把头歪到一旁。
马车一路西行,约两个时辰后,便到了西郊。
打马球顾名思义,指骑在马背上用长柄球槌拍击木球,自波斯传入朝内后,百年间兴盛不衰,且时下民风开放,不论地位尊卑,不必顾及男女大防,皆可参与。
马场四面皆是高耸的看台,一入内,便见一身龙袍端坐于正中,容锦连忙上前行礼:“见过父皇。”
楚帝今日似乎心情不错,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多礼,尽情玩就是,容锦应声好退了下去。
临走前,她又听父皇对着纪君衡沉声问道:“岁末将至,又到了各地藩王进京朝贺的时候,听说南阳王已经在路上了?”
纪君衡俯首答道:“回陛下的话,臣已数月未见家父,并不知道他近况。”
楚帝思虑片刻,才点点头,“也是,那过几日的宫宴你也一道参加吧,朕非刻薄寡恩之人,你立下大功,正好一并封赏。”
“谢陛下隆恩!”纪君衡立刻叩头拜谢。
俨然一副君明臣忠的景象。
容锦来到草场地,见容傅、容岂二人装束整齐,显然已经等候多时,而容芷也牵来了一匹枣红马,争着要上场,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缓步走来的纪君衡,明摆着醉翁之意不在酒。
唉,容锦轻叹一声,贼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还长了一副招惹桃花的好皮相。
临赛前,杨国公府上的小世子突然称肚子不舒服,要先缓缓,眼看差一人,容傅朝坐台上行了一大礼,朗声道:“不知崔相可有兴致上场试试?”
百官纷纷侧首,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的意味,晋王当众抛竿,也不知崔相愿不愿上钩。
听到崔临安被点名,容锦也循着众人的视线望去,只见一袭红色朝衣端坐于百官之首,眉目间透着铮铮风骨。
“晋王相邀,盛情难却。”崔临安竟不推辞,站起身款款走下来。
有一刹那间,两人的视线对上,容锦想起昨日对话,又不自然的将眼瞥开。其实昨日当崔临安说完那句话后,她就忍不住试探着问道:“容锦自认愚钝,那敢问崔相能否助容锦一臂之力?”
毕竟他看似莫不关己,又总似暗中在帮她,容锦难免多想。
然而崔临安却摇了摇头,“解铃还须系铃人,臣能为七皇子做的并不多。”
容锦尚摸不清他的立场,也不敢追问。
打马球需分为两队,容傅和容岂素来不对付,怎可能一队,两个皇子身份显赫,兼之大家心知肚明,便很有默契的围绕着他们分队。
崔临安是被容傅邀请下来的,自然和他一起。
容锦瞧着容岂全程黑着脸,一副不好相与的模样,挪了挪脚步,正想站到容傅身后,却见纪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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