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准夺酒 儿臣代皇兄饮过,一贺祝皇兄凯旋,二愿母妃常安。(第2/3页)
座位上站起身,“这酒不能喝!”
月英登时反应过来,伸手猛拍了下容准的手腕。
砰的一声,酒杯应声而碎。
容锦马上意识到了什么,一股寒意从她的背部直冲头顶。她瞪圆着眼睛看向母妃,难道十几年的母女情分真的什么也算不上吗?
上次派了杀手未成,这次居然要在大庭广众之下骗她饮毒酒。
对峙之时,容准反手拉着容锦的胳膊走出殿门,也不顾身后蒋贵妃的喝令声。
待走到环廊的无人处,两人才稍作驻足。
容准垂眸看了她一眼,“锦哥哥,别哭了。”
容锦闻言才发现她的泪早已无声无息地从眼角滚落了下来,先是几滴,后串成了一条线。容准的脸庞在她的视线里逐渐模糊,许多往事浮上心头。
她不是不委屈的。
容准轻易得到的夸赞,她没有。
容准生病时受到的关心,她没有。
容准可以依赖撒娇的怀抱,她没有。
她什么都没有。
母妃为何这么偏心?
郭嬷嬷曾说,母妃曾也将她视作珠宝般捧着,可惜是在她五岁之前。容锦并没有那段记忆,她记得的只有孤独清冷的宫殿、时刻监视的宫女、以及苦涩难喝的汤药。
永和寺,斋房里内,烛火摇曳。
纪君衡半卧在榻上,他如往常般手里拿着一本书,可今日不知为何,神思始终难以专注,密密麻麻的文字从眼前飘过,竟入不得脑海。
这时,一袭黑影跌跌撞撞的闯入了进来,纪君衡的视线方从书上挪开,刚抬眼便冷声问道:“何事?”
曹贺素来鲁莽性急,根本顾不上解释,只喘着大气忙道:“世子……大事……衾姑娘……找到了!”
“哦?”纪君衡神色平静,看不出任何波澜来。
曹贺喝了一碗茶水,缓过来后继续道:“说起来衾姑娘也真是命大,那日她坠崖后下方恰好是一条河流,便连人带马车一起顺着飘到了下游,被一好心的农妇捡了去。”
“既然活着,为何之前了无音信?”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丝丝凉薄。
曹贺赶紧解释:“世子勿怪她,这些时日她有伤在身动弹不了,又联系不上世子,也是急得不行。”紧接着又说,“
幸好衾姑娘聪明,今个农妇赶市集,她让对方帮忙在城门口的告示处偷画了个符号。我路过一瞧,这不是世子玉佩的图案嘛,好奇怎么回事,四处打听,最终找到那农妇,才总算将衾姑娘找回来了!”
纪君衡根本不关心这些细节末节,只挑重点的问道:“人在哪?”
“在我房间里!”曹贺手朝外一指,顿了顿又补充道,“衾姑娘现在的状况不太好,我有约了大夫,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纪君衡这才放下手头的书,站起身往屋外走去,“我去看看。”
“世子,等等……”曹贺跟了上去,似有话要说,却又一副几番欲言又止的模样。
纪君衡停下脚步,瞥了他一眼。
曹贺终于结结巴巴道:“衾姑娘她这次虽然大难不死,但好像……毁容了。”
纪君衡未理会,直接推门而入。
衾若侧着身子躺在榻上,一见来人立刻拉过被子将脸裹了起来,她声音略带着哭意并止不住的颤抖着:“世子恕罪……奴婢目前身体抱恙……不方便行礼……”
“无妨。”纪君衡目光淡淡一扫,大致情况已经了解,便打算离去。
许是听到声晌,衾若颤巍巍的伸出手来拽住他的衣角,咬着唇,含恨道:“世子,奴婢此次坠马是被七皇子容锦所害。”
纪君衡听到她这话,身形明显一顿,他转过身问道:“可有证据?”
证据?衾若原本殷切的神情瞬间沦为了失落,哪有什么证据,所有的一切早被河水冲走了。
包括七皇子的种种异动。
而且令她心脏真正难受得发紧并不是证据没了,而是世子不够信任她,若相信她所说的话,那又何需证据呢?
喉咙间一阵发涩,衾若摇了摇头,“证据丢了。”
“那等找回证据再谈吧。”纪君衡垂下眼帘,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层阴影。
他走出屋后,曹贺又追过来,怒气冲冲的直言道:“我不相信衾姑娘会骗人,小狐狸在哪,我去找她来对质!”
“不必了。”纪君衡拦下他,冷声道,“眼下争储之事为重,若再卷入后宫的陈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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