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帅平叛 区区权谋之术,看破又何必说破。(第1/2页)
“咚……”一声清脆的钟鸣声响起,晨曦倾洒群山。沉睡中的容锦,颤动着睫毛睁开眼睛,苏醒过来。她一推门,便看见纪君衡站在院子里,一身玄色锦袍,墨发玉冠,浑身散发着凛冽的气息。
未待出声,一只盘旋在碧蓝天空的白鸽突然飞落,扑扇着翅膀,停靠到纪君衡手臂上。
纪君衡摘下它脚底绑着的竹管,取出纸条一看,脸上的神情忽然变了变,甚至显得有些沉重。
容锦好奇的上前:“纪世子,发生什么事了?”
纪君衡只是冷淡的瞥她一眼,一句话也不说,就回屋去了。片刻之后,又见曹贺一跃骑上骏马,风风火火的,似要下山。
容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径自来到纪君衡屋里,看他正执笔在张纸条上写字,凑近一瞧,纪君衡也不避讳,简单的几个字,充满着警告的意味,“局势不明,勿轻举妄动”。末了,纪君衡卷起纸条放进小竹管,回到院子,放飞白鸽。
不知暗中和谁通信呢,容锦恨不得一眼看穿。
过了一会,纪君衡才终于开口:“事不宜迟,七皇子,我送你进宫一趟。”说着,他从马厩牵来马车,待容锦坐稳,扬鞭一挥,马儿如风般奔跑起来。
“进宫做什么?”容锦掀起帘子,直盯着纪君衡挺直的背影。
纪君衡微微侧过脸:“我刚得到消息,淮安王起兵作乱,大举东进,皇上昨日深夜急诏晋王、齐王、崔相三人入宫密议。”他的声音沉稳,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极为寻常之事。
容锦闻言身躯不由得摇晃了一下,险些跌倒。
淮安王要谋反?
此事在前世并未发生过,怎么突然间会横生这种是非?
她深吸了几口气才稳住心神,连忙问道:“纪世子要我做何事?”
“请兵出战。”纪君衡眸底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
什么?
容锦差点以为是自己幻听了,纪君衡怕不是疯了,就凭她这幅羸弱的姿态,去学人提枪跃马,驰骋沙场,估计不出几日就得让人抬着棺材送回……
“纪世子……你是不是对我有所误会?”容锦干咳几声,蹙眉道,“我自小身子虚弱,以药养之,别提领兵打仗,就连围场打猎都未曾参与过,且我上头还有个六哥,他才是骁勇善战,百战百胜的战神,就算我真去请战,父皇恐怕也不会将如何重任交付予我吧?”
“七皇子无需多虑。”纪君衡收回目光,淡淡道,“齐王这次恰好骑马摔伤,恐无法出战。”
容锦瞪圆了眼睛,下意识脱口而出:“啊?你搞的鬼?”
“我何来如此本事去偷袭齐王,是齐王自己主动称病推辞的。”纪君衡眸光微敛。这事他并非真能撇得一干二净,方才他托曹贺前去传话,告诉容岂,眼下太子之位高悬,新任宰相立场不明,圣上身体又……倘若真有不测,齐王远在千里之外,岂不功亏一篑?
他相信容岂是个聪明人。
论权谋之术,容锦较纪君衡差之不是一点半点,她想不到这么多,只是不明白纪君衡为何如此执意要推她上战场,她是女儿身,进到军营多有不便,保不齐身份哪天就被拆穿,故而焦急道:“可善于打仗的也不止我六哥一个啊,朝中诸多老将,哪里轮得上我去掺和?”
“……”见容锦这般推拒,纪君衡静默一瞬,才冷冷开口,“你怕死?”
他那双深沉如墨的眸子,阴鹜不定,直盯得容锦背脊一阵发冷。
谁不怕死?可这一刻容锦却怀疑,若她敢答声是,对方估计立马手起刀落,让她死得更痛快点。
容锦赶紧摇头:“男儿立世,岂能怕死。”说完,容锦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纪君衡的脸色,又补充问了一句,“纪世子,此举意义何在?”
“七皇子不了解其父,臣却深知其君。”纪君衡忽而低声冷笑,语调里透着森森寒意,“圣上暮年,猜忌更甚,最为忌讳的便是放手兵权,异性将领恐难受深信,昨夜他召齐王进宫密谋,便是齐王能够领兵出征,但眼下时局微妙,齐王不愿离京,所以我希望七皇子借此机会……”说到这,他注视着容锦,目光坚决,“入得圣眼。”
容锦这才恍然大悟。
倘若她真有那么一点夺嫡野心,按纪君衡说的去做倒也没毛病。
可偏偏……
容锦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轻轻道:“纪世子所言不无道理,但我终归没有打过仗……”她竭力思索着合理的借口,可紧接着,却听他轻笑一声,像在戏谑,“诸将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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