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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一心只想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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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帅平叛 区区权谋之术,看破又何必说破。(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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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陷阵,皇子挂帅夺功,自古以来的权衡之术,你怕什么?”

    一路争辩间,马车已不知觉来到了宫门前,纪君衡吁的一声拉住缰绳,掀起车帘:“七皇子,请。”

    容锦硬着头皮下了马车,向守兵出示令牌后,便朝内走去。

    到了御书房外,她脑子里依旧混乱如麻,让她上阵打仗,亏纪君衡想得出来!容锦心中千百万个不愿,但又无法生硬的拒绝掉这个提议。

    两人才刚结盟不久,若她一直退缩不前,对方定会生疑。

    脚步踌躇间,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有人出来了,不知为何,容锦此时不愿与他人相撞,她下意识的往旁边的柱子后躲去,正好挡住了她纤小的身形。

    为首之人一身墨青色战甲,大红披风,脚步疾速如风,还未看清面容,便已走远。

    其后那人雍容雅步,他侧身抬手一礼,语气谦逊:“崔相果真大才,容傅佩服!”

    听到此声,容锦不禁一愣,小心翼翼的探头看了一眼,那双俊逸的眉眼噙着云淡风轻的浅笑,正是她的三哥,在他的左边,崔临安一身青色布衣,负手而立。

    他神色依旧淡然,看不到一丝起伏。

    容傅则笑意更深,声音清朗道:“崔相此招堪称精妙,让南阳王世子找其他小诸侯王借兵,一方面凭借南阳王权势之大,其他小诸侯王若不想得罪他,不敢不借,而这些小诸侯王兵马一减,注定难再掀风浪。另一方面,纪世子借到的兵马各拥其主,除了依令平乱,绝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

    其实容傅这番话中,七分恭维,也有三分真情,方才在殿内见到此人述策,真可谓才智卓然,思来他府中门客数千,或许都未有一人能及,他真是因士族门阀之偏见痛失奇才啊。

    然而崔临安听了后,却只是轻叹一声后便怅然而去。

    区区权谋之术,看破又何必说破。

    “崔相……”容傅紧随其后,似乎话犹未尽。

    待他们走远后,容锦才走出,她眸子满是疑惑,容傅方才所言,到底是什么意思?

    话里话外还提及了纪君衡,怎么哪里都要牵迁到这个人。

    容锦蹙着眉头上前,令宫人通报,片刻后得到允可,才缓步迈入殿内,她低着头,视线垂在地面,到了居中站定后,便跪下行了一个标准的君臣礼:“儿臣容锦拜见父皇。”

    “锦儿?”楚帝眼眸眯了眯,极力将模糊的视线汇聚得清晰些,些许他是真的老了,连自己孩子的模样都快忘了。

    容锦抬头,一张苍老的面容映入眼帘,数年未见,恍若不识,这便是她的父皇吗?胸口莫名的泛起一股疼痛,她从小就被母妃如软禁般拘在那孤冷的偏殿里,对于这位凌驾于万人之上的父皇,也只有幼时一点印象罢了。

    “起身吧。”楚帝虚扶一把,“来找父皇何事?”

    容锦再次单膝跪下,坚定道:“儿臣听闻藩王作乱,战势严峻,扰得朝野不宁,儿臣自来福薄,顽疾缠身,不能像其他兄弟那样在父皇身边尽孝,此次只愿为父皇分忧,恳请父皇派儿臣前去战场,随六哥一起上阵杀敌。”

    这一番话说到最后,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楚帝不禁起身,走到容锦身边,上下打量着。

    斟酌间,忽闻殿外有人来报,声音万分焦急,“圣上,方才齐王出宫后不慎从马上坠落,疑似摔伤左腿。”

    楚帝闻言大惊,急忙追问究竟,但来人支支吾吾半天也答不上来,只道伤势严重,已传太医。

    所有皇子中,容岂最得楚帝信任,如今他出了事,楚帝一时间拿不定主意,半晌,他才终于将视线转向容锦,眼神里流露出复杂的目光,“好,难得你有心!此次就任你为征讨淮安王的主帅,和那个南阳王世子前去调兵平乱。”说着厚实的大手落在容锦的肩头上,沉稳而有力。

    和谁?南阳王世子?

    这难道也在纪君衡的算计之中?

    容锦强压下内心的翻江倒海,待父皇交代完毕后便出了宫,马车尚在原处等候,她走上前,忍不住问道:“纪世子,此次平叛你有几成把握?”

    “十成。”纪君衡眼皮未抬,皇子亲征,定是调集三倍军力,将才云集,焉有不胜之理。

    容锦不知道此人到底哪来自信,诧异道:“就你和我,再加上五百轻骑,能敌十万大军?”

    纪君衡闻言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被摆人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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