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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一心只想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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藩王作乱 若关城再破,则离京都只有一步之遥。(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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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锦一时语塞,郭嬷嬷怎会生出如此天大的误会。

    喜欢纪君衡?

    她怕不是得了失心疯,喜欢一个前世谋权篡位、屠她宗族的逆臣贼子,但这话又万不可和郭嬷嬷说,最终容锦索性一埋头躲进了被窝里,假装要睡,以免郭嬷嬷再念叨。

    郭嬷嬷以为姑娘家害羞,也没多说什么就走了。

    月色渐袭,万籁俱静,待到三更天时,宰相府内蓦然亮出一道摇曳的烛光,原来是冯老正提着灯笼,他脚步匆忙的穿过数个长廊,来到崔临安的寝居室内。

    崔临安本就浅眠,稍有动静就醒了。

    “崔相,圣上刚派人前来传召,让你即刻进宫,称有要事相商。”冯老满脸焦急。

    崔临安闻言立刻起身,若非十万火急的事情,楚帝没必要深夜召见,他整好衣冠就往外走,那步伐如风,腰腹间的玉佩摇晃到一起,玎珰作响。

    纵是入夜,空气仍有些莫名的燥热。几辆华贵的马车不约而同的赶到了宫城正门前,车夫擦了擦额头的汗珠,侧头低声道,“崔相大人,到宫门了。”

    崔临安应了一声,然后起身下了马车。

    算起来,这是他第三次受召进宫。第一次面圣献策,第二次执掌相印,这一次却不知会是何事?

    “崔相。”这时,旁边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崔临安循声看去,那人锦衣华服,身材挺拔,正悠然从容的朝他走来。

    待近了,崔临安缓缓施礼:“见过晋王。”

    “崔相不必多礼。”容傅连忙摆手道,“我虽为皇子,但亦是陛下之臣子,你我有幸同朝共事,一同为陛下分忧。崔相大才,容傅万分敬仰,往日或许有些误解,还望崔相摒弃前嫌,切莫对容傅抱有成见。”

    这番充满歉意的话里透着几分吃力的讨好,毕竟容傅今日刚得知崔临安的那一张宣纸竟写着“晋”字,他不得不担心崔临安的立场倒向容岂,甚至是他在父皇面前推波助澜,才引发了此次立储风波。

    然而崔临安却异常平静的答道:“晋王多虑,崔某未从对晋王有任何的成见。”

    容傅闻言脸色微僵,看崔临安这姿态,摆明是一块软硬不吃的硬骨头了,想笼络他,恐怕没那么容易。

    随后,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御书房,无需通报,等在门外的宫人就领着他们径直入了内。

    只见那道明黄色的龙袍负手立在大楚疆域图前,而跪在其下的一人顶盔掼甲,眉头紧锁,一言不发,气氛显得格外沉重。

    远远瞧见背影,容傅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容岂为何身披战甲进殿?

    “臣叩见皇上。”崔临安正欲跪下行礼,迎面却砸来一本奏疏,“你先看看这个吧。”

    “是。”崔临安面色不改的接过轻扫一眼,随即就明白了过来,这是份军情急报,原本驻守西南方的淮安王竟生了异心起兵作乱,且已连破数城,声势浩大,逼近关城,若关城再破,则离京都只有一步之遥。

    “爱卿力主削藩,而今举措刚施,就有人望风而动,应该如何?”楚帝缓缓转过头,居高而下的望着阶下三人,他两鬓虽已发白,但依旧透着帝王至高无上的威严。

    “事已至此,臣有上中下三策可应对。”崔临安垂下眼,淡淡回道。

    这时,旁边却传来一阵冷笑,“那敢问崔相,何为下策?”

    说话之人正是容岂,今日得知宣纸一事,他心中亦倍感愤恨不平,自十三岁随父皇南征北战,多少次出生入死,立下赫赫战功,太子之位本非他莫属,怎么能容一介书生置喙。眼下自己惹出来的祸端,还敢大言不惭上中下三策?寻常人定是先问上策,他偏要反其道而行之,先问下策。

    崔临安却不慌不忙的开口:“眼下藩王作乱,打着‘清君侧’的旗号,众所周知,削藩之策由臣提出。若陛下欲止兵戈,平息藩王怒火,只需罢臣官,斩臣首,传于阵前,高挂城楼即可。”

    嘭的一声,只见楚帝一巴掌拍在龙案之上,怒斥道:“爱卿何出此言?朕刚破格提你为相,若因此就轻易送掉爱卿性命,藩王们今后岂不更加猖狂,更加不将朝廷放在眼里,那朕的颜面何在!”

    “是,今削反,不削他日亦反。故而此为下策。”崔临安淡淡回道。

    “那上策当如何呢?”容傅见父皇龙颜大怒,忍不住插嘴一句。

    崔临安静默了一瞬,才缓缓开口:“藩王之中属南阳王实力最为强盛,淮安王次之,今陛下既然已留南阳王世子于京都,何不正好将其软禁,以他性命威胁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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