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哥哥......” 章白伫立在墓碑前,形销骨立,宛如孤魂野鬼。以前,他很少叫章黑“哥哥”,可是怠?(第1/2页)
“哥哥......”
章白伫立在墓碑前,形销骨立,宛如孤魂野鬼。以前,他很少叫章黑“哥哥”,可是当他想要呼唤这个无比亲切的称呼时,昔人已去。
哥哥的死因,迷雾般笼罩在章白的心中。
章白很后悔,当初若没有来到桃花源村,哥哥也许就不会死于非命了。纵使有万贯家财,失去了哥哥,还有什么意义?
其实章白并不是一个妄图不劳而获一夜暴富的人。
离开了帝都的豪门世家之后,他发誓要成为一个可以与之匹敌的金融巨鳄。
于是他通过自己的努力考上了世界名校的金融学专业,也挣了不少钱。章家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一家人卖掉了小平房,住上了大别墅。
然而,无论他再怎么努力,也不过是过上了普通人羡慕的生活,与帝都的豪门世家还是有着天堑之别。
他知道了,有些事不是仅仅凭着努力两个字就能做到。于是,神塔传说中的财富成为了他这辈子翻盘的唯一机会,他相信,神塔下面有无与伦比的财富,可以让他重返上流社会。
但他并不相信关于神塔那些神神叨叨的传说,更不相信所谓来自魔神的制裁真的会让一个人死于雷击。
但现在,冯君正的死给了他莫大的冲击。
冯君正曾经立下毒誓,说章黑的死和村民们的中毒与他没有半点关系,可是现在却死于非命。难道哥哥的死真是源于冯君正的疏忽大意?
罪魁祸首到底是郑千秋,还是冯君正,亦或是冯睿?
牧晶晶不久前曾来找过他,带来了郑千秋的话,让他小心冯睿。他意识到郑千秋一定是发现了什么,立刻去问个究竟。
可是郑千秋对此却讳莫如深。
哥哥的死依旧没有任何眉目,“小心冯睿”这四个字成了他一筹莫展之际唯一的线索。可是冯睿在村子里一手遮天,他区区一个外来人又怎么敢明目张胆去动冯睿呢?章白在暗地里打探关于冯睿的秘密,可是却一无所获。
他想到了村长,想到了村长对冯睿的万般指控。或许,与村长合作是他寻得线索的唯一办法。
章白轻轻拥抱了一下章黑的墓碑,下巴搁在冰凉粗糙的石碑上,喃喃道:“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查明真相的。”
月上梢头。
冯睿悄无声息地站在墓地不远处,将章白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的猴戏。
正当他打算离开时,章白突然回过头,厉声喝道:“谁?”
“哟,你倒是挺敏锐的嘛。”冯睿向着他微笑着,表现出一副和章白很熟络的样子。
反观章白,却皱着眉,满怀戒备地看着冯睿。面对哥哥时的脆弱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长满锐刺的铠甲。
“你这时候来这里干什么?”章白远远地看着冯睿,语气很恶劣。
“来看看我的父母,他们都过世了。”冯睿少年般的脸上表现出明媚的忧伤。他不止一次在心里感叹,这个借口简直是太好用了。
章白鼻孔出气,不屑地嗤笑了一声:“我拜托你少用这种恶心的表情和恶心的借口来恶心我了好吗?我又不是郑千秋,不吃你这一套。”
“诶,你这是什么话呀?说得他好像很傻一样,我觉得他比你聪明多了。”
章白问:“你知道了?”
“什么意思?知道什么?”
章白冷笑两声:“你恐怕还不知道吧,他早就怀疑你了。”
冯睿面露好奇之色:“你又怎么知道?”
章白不想白白告诉冯睿,让他得了便宜。但是,他心底的那个小恶魔却叫嚣着,想要看冯睿真正失落的样子,让他尝一尝自己的感受。他看得出来,冯睿挺在意郑千秋。
于是,他满怀恶意,添油加醋,胡编乱造:“郑千秋托牧晶晶告诉我,你说的每一个字都不可信。章黑的死和冯君正的死都跟你脱不了干系。这几天来,他表面上与你虚与委蛇,实际上是想要搜集你作恶的证据,然后公之于众。郑千秋自己虽然为人虚伪,但却极度厌恶别人欺骗他。你想想,若是他知道你真正的嘴脸,还会和你亲近吗?”
章白本来想看冯睿的笑话,可哪想冯睿却哑然失笑:“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还不等章白拒绝,冯睿就说:“我邻居家有一个婆婆,天天跟儿子嘴碎,话里话外数落儿媳的不好,说那儿媳鬼话连篇啊,养野男人啊,表面一套背地一套啊......反正婆婆日日夜夜搬弄是非,挑拨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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