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郑千秋本来开着门通风,散一散屋子里的霉味儿。结果,不速之客夺门而入。 冯睿碰地一声把门锁上!?(第1/2页)
郑千秋本来开着门通风,散一散屋子里的霉味儿。结果,不速之客夺门而入。
冯睿碰地一声把门锁上,喘着粗气,仿佛外边有追兵一样。
“难得啊,你今天怎么不爬窗了?”郑千秋上上下下看着冯睿。
冯睿擦了擦头上的汗,拍了拍郑千秋的肩膀:“帮我打掩护。”然后,麻溜地钻到郑千秋床底下。
什么情况?演谍战片呢这是?
窗外,有几个人身着黄色麻衣的人正在四处张望。
不一会儿,那几个人敲响了郑千秋的房门:“哥们儿,有没有看见冯睿啊?”
郑千秋打开房门,面不改色:“没看见。”然后哐当一声关上房门,走到了床前。
“这是什么情况?你犯啥事了?”郑千秋拍拍床沿,示意冯睿出来。
灰头土脸的冯睿从床底下爬出来,头上顶着一片大大的蜘蛛网,一只黑白相间的蜘蛛还挂在中间。不知道的还以为冯睿是从盘丝洞里出来的男妖精。
郑千秋抄起一本书,朝着蜘蛛拍了一下。
冯睿捂着脑袋,略带愠怒地瞪着郑千秋:“你干什么啊!”
“你头上有一只蜘蛛。”郑千秋如实回答。
“你是傻子吗?你这样一拍,蜘蛛酱全都糊我头发上。就不能温柔地把蜘蛛抓下来吗?”
“好吧,我道歉。”郑千秋从桌子上拿起一块手绢,帮冯睿把缠绕在头发上的蜘蛛网弄下来。“放心,这只蜘蛛又干又瘦,没有爆浆,也不能做成蜘蛛酱。”
郑千秋的手指不小心碰到冯睿的脖颈,冯睿微微向后瑟缩了一下:“咳,其实是村民们明天要给魔神献祭。这活原本应该由祭司来做,可是老祭司实在是年老体衰。两个候选祭司,一个死了,另一个撂挑子不干了。所以,他们只能过来找撂挑子的我,劝我过去举行仪式。”
“献祭什么?”郑千秋问。该不会是活人献祭之类的吧?
“别乱想,牲畜的血液而已。”冯睿一听郑千秋的语气,就知道他思路跑偏了。
“你死活不去?”
既然不打算当祭司,那为什么还要对冯君正下手呢?
到底是冯睿想要以退为进,还是郑千秋的推断完全错了?
“我就是不去。就算道歉也没用。谁让他们平白无故诬陷我呢?”冯睿一副任性不羁的样子,“与其和他们在祭坛搞搞仪式,不如和你在湖边烤烤鸡翅。”
“假如你当了祭司,村里人一定很头疼。”
“让他们头疼去吧。”冯睿无所谓地摊摊手。
“哦,我找你还有一件事。”冯睿拿出了一个布袋子,放在了郑千秋的桌上。他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黑眸四处躲闪,“对不起啊,我不小心把它摔坏了,你能帮我修好吗?”
郑千秋解开袋子,发现里面是拍立得的壳子和各种零部件。他抽了抽嘴角:“明明是你自己把它拆了吧?”
到底是拆开还是摔坏,他看一眼就知道了。
冯睿半趴在桌子上,小声对郑千秋说:“我拆开之后,装不回去了。我错了,真的。”
郑千秋瞥了他一眼,无奈地说:“没问题,肯定能修好,明天你再过来拿。”
冯睿朝着他吐了吐舌头:“谢谢,我请你吃鸡翅?”
还没等郑千秋回答,冯睿率先从窗子里跳出去,拉着郑千秋的手腕,让郑千秋借力从窗子里翻出来。
“你在这里等等我,我去弄只鸡。”
“等一下,你刚才不是还在躲避追兵吗?”
现在这样大摇大摆地出去真的没问题吗?
“他们已经去过我家了,肯定不会再折回去找第二遍。”冯睿说。
几分钟后,冯睿回来了,左手提着一只鸡,右手拎着一口锅,背上还背着一把弓箭。
郑千秋接过冯睿手上的鸡和锅:“怎么?这是要去打猎?”
“嗯,这鸡瘦,不够咱们两个人吃,我待会儿再去打一只野兔吃。”
郑千秋惊讶道:“你还会打猎?”
“嘿嘿,我厉害吧!改日我教你,保你三天就学会。”
很快,二人到了东湖。
郑千秋忙着给鸡拔毛,冯睿则去林子里打猎。
等冯睿回来时,手里果然多了一只灰褐色的野兔。兔子耷拉着脑袋,血窟窿覆盖在毛发之下,显然已经死了。
“这是什么?”郑千秋看到冯睿怀里还抱着一包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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