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哥哥......” 章白伫立在墓碑前,形销骨立,宛如孤魂野鬼。以前,他很少叫章黑“哥哥”,可是怠?(第2/2页)
间,可奈何自己那儿子还是一心向着儿媳。最后婆婆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咽气了。”
章白有些跟不上冯睿跳脱的思路。他们不是在谈论郑千秋的事儿吗?怎么就一下子跑到村里家长里短的事儿上来了?
见章白一脸懵逼,冯睿点明主旨:“所以说啊,不管男人还是女人,搬弄是非死的早,心宽体胖活的久。我看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还是少搬弄是非为好,不然死了还浪费坟墓的一块儿地。”
“你......”章白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他本来以为自己的嘴巴已经够毒了,可比起冯睿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牙尖嘴利,你恐怕是在借此掩盖心情吧。”
“我掩盖什么心情啊?你以为我跟他什么关系?郑千秋还真是我什么人不成?”冯睿耸耸肩,一副脸皮厚比城墙的样子,“你要不然帮我去问问郑千秋,愿不愿意当我的老婆。说不定他还会为了所谓的‘搜集作恶证据’,虚与委蛇,真的愿意委身嫁给我呢。要是事儿真成了,我会给你一笔谢媒钱。”
章白简直没有办法和这个神经病继续交流下去,二人的脑回路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可想而知,如果再谈下去,话题一定会朝着更加诡异的方向撒丫子奔去,一去不复返。
也不知道郑千秋如何忍受得了这样一朵奇葩。
章白再也不想和冯睿多说一个字,听这家伙油嘴滑舌地扯一通废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等到章白已经走远,冯睿脸上玩世不恭的神情才逐渐收敛起来,脸色逐渐阴沉了下去。
和刚才在章白面前表现出来的状态不同。
他很在意,非常在意。
冯睿暗中一直都密切关注着章白,知道他这段时间已经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但是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儿竟然还能与郑千秋扯上关系。
郑千秋真的一直在欺骗自己吗?
他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思绪和头发一样乱。不过是几句真假未知的鼓唇弄舌之语,他何必要往心里去呢?
冯睿把手中的蓝黑色布料包裹的竹篮子放在了唐雪音的墓碑前,然后离开了墓园。
人声已经寂静,夜晚的村落里,几处人家屋前晾晒的白被单,在黑夜的晕染之下呈现出暗淡的墨蓝色。
他抬起头,想要看一看那天和郑千秋一起凝望的明月,可是却找不到踪影。明月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只剩下宛如铅笔层层厚涂的乌云,空荡而寂寥。
冯睿找到了那间房子,敲了敲门。
里面的人睡得死沉死沉。
冯睿锲而不舍。他把耳朵贴在门上,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和趿着拖鞋的脚步声。
“谁呀?这大半夜的。”里面传来女孩带着倦意的声音。
“是我。”
“睿哥哥,这么晚了有事吗?”牧晶晶并没有马上开门。
“有些事情想要跟你说,能让我进去吗?不方便的话我再外面等一下。”
牧晶晶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顶着鸡窝头打开门。
冯睿这么晚来并不是没有理由。绝大多数情况下,人在半夜和刚睡醒的时候,是最容易放松警惕,吐露真相的。
冯睿走进屋,脸上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疲惫:“你相信我拥有非凡的力量吗?”
牧晶晶愣了一下。这么晚了,她本来以为冯睿是有什么急事,没想到开门见山就问这个。
原本牧晶晶是相信的,可是经郑千秋那么一解释,她有一些犹豫了。既然能用科学解释,那么神秘主义的光环自然而然就褪色了。
冯睿定定地望着蜡烛跳跃的火苗,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可是不久之前你不是深信不疑吗?为什么现在犹豫了?”
“呃,人是会变的。”牧晶晶试图糊弄过去,“没有亲眼所见,难免还是有一些怀疑嘛。”
“是郑千秋告诉你的吧。”冯睿低着头,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可是却又让牧晶晶听得一清二楚。
牧晶晶一言不发。
冯睿只需看牧晶晶这幅模样,就知道章白的话并非空穴来风。
“很多人,都怀疑是我杀了冯君正。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我。如今连你也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