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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朱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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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到 李长乾并未回宫,他不知怎么走着走着一抬头便立在了府匾为“诚王府”前,他很久没有回过这里了,前面的省?(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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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长乾并未回宫,他不知怎么走着走着一抬头便立在了府匾为“诚王府”前,他很久没有回过这里了,前面的石狮上落满了灰尘,门未落锁,他一把将铜门打开,走到了院中,他与徐春燕大婚第二日便远赴燕地,再未回过凤阳,登上皇位后也从未回过,他本以为诚王府早就落败不堪,蛛网暗结。

    玉石砖上并未有几片落叶,门厅里的梨木椅上只有薄薄一层灰尘,周围的陈设和他走的那天并未有什么不同,他没有留下老仆看守,看来这里常年有人按时打理清扫。

    花园的假山上爬满了爬山虎,石凳旁的枫树早已长成苍天,簌簌的金黄叶子飘满了石桌,他欣长挺立的身躯立在了那条通到佛堂的幽径上,他摩挲着手中的佛珠,笑了一声,捏了捏眉心,那双丹凤眼里蕴着不明的情绪。

    他高高束起的冠发上插着一根白玉簪,他抚着指尖感到了冰冷的触感,这条小径不长,四周的林子有些树已经枯败,他打开了佛阁紧闭的木门,一股腐旧的味道扑面而来,里面的明绸依旧垂在地上,他踱步过去,轻轻转了转案桌上的青花瓷瓶,一扇门慢慢的开了,那副有些发黄的画卷静静地挂在壁上,那个温婉的女子淡淡的笑着。

    他和她对视了很久,他双膝微曲跪在了锦团上。

    “娘,我回来了。”当然得不到回应。

    “您与我父亲相聚,留我一人在世三十余年了。”他薄唇微启,细长的手指抚过画卷,眸光冷泽闪烁。

    “我其实,并不恨皇家。”

    “但是,永乐她心里……真的没我。”他还想说些什么,却突然颓然一笑,倚在了墙上,细长的五指抵在额头上,双肩有些颤抖,“哈哈哈哈,我为了什么呢,我为了大哥,为了大邺,为了他们李家殚精竭虑,为了他们皇室千秋万代,我不是无所不能不是神仙在世,事到如今,她恨我,她恨我,她恨我。”

    他扶着墙踉跄的站了起来,闭了闭眼,踱步到窗前,月光浅了许多,叹了口气:“郡主真是瞧得起朕,恐怕是将戎族的精兵悍将都遣到了大邺。”

    “徐坤,听了这么久墙角,刀是钝了吗?”他看着窗外人影重重,箭在弦上,仿佛整装待发随时准备取他项上人头,乌鸦在枝桠上发出难听的嘶哑声,窗纸好像也期待着被鲜血侵染。

    “离远点,若伤了朕府中的一草一木,朕就让卫国公回漠北时带上你。”他只听到“噌”的一声一个人影飞了过去,他薄唇微抿笑了笑,徐坤天不怕地不怕,断指削骨这种惩罚他一声都不会吭,但若是叫他见他父亲一面,他能以死谢罪。

    他拂过画卷上那个恬静姣好面容的女子的眉眼笑道:“娘,我不怪您抛下我,若是来生能再续母子缘分,我只愿您儿孙绕膝,与夫君共享天伦,而不是今世,孤苦无依的在冰冷的井水中死去。”

    他慢慢将青花瓷瓶转动,那扇门静静地关上,与墙壁与黑夜融为一体,没有人知道里面的枯黄画卷里沉睡着永不迟暮的美人。

    徐坤在门外直直的宛如一根木头般伫立着,他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主,刺客已清。”

    李长乾刚打开门便看见他这张冷漠的脸,嘴角扯了一丝不知是不是笑的笑,徐坤身体转向一旁,院中七零八落的散着刺客尸首,李长乾最喜欢徐坤杀人干净利落,从不多流一滴血,多一道刀痕,刀刀致命,血腥味很少,但只能说不是很浓烈,有一个刺客还在抽搐,捂着脖子上从指间流出的鲜血不停地嚅喏。

    李长乾皱了皱眉,眸中寒光四射:“一个未留?”

    徐坤难得说多了几个字回道:“那个人未伤要处,还能回戎族报信。”

    李长乾走了过去,居高临下睨了那个濒死的刺客一眼,便转过了身,从腰间拿出一个白玉瓶,扔到了那个刺客的胸膛上,冷声道:“回去告诉你们郡主,朕不介意皇嫂时不时的小打小闹,但是……”

    “那都是看在我那死去的皇兄的面子上,但情分,总有有时尽的那日。”他转头看着那个刺客琥珀般的眼眸道:“朕知道你们郡主要做什么,李昀若死了,她儿子也不好过。”

    李长乾说这话时眼眸仿若吐着蛇信子的流淌着冷血的毒蛇,那刺客也不甘示弱的回望他,“这个瓶子里是金疮药,够你活回戎族了。”

    徐坤望着那刺客踉踉跄跄的身影,他与那个刺客其实武功不相上下,只不过因为他擅长的是长刀,这个刺客将短刀运用的炉火纯青,才叫他占了上风,在江湖上善短刀的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南湖周瞬,明山凤震,岷江的杜九娘,便再无第四人了,可是这个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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