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到 李长乾并未回宫,他不知怎么走着走着一抬头便立在了府匾为“诚王府”前,他很久没有回过这里了,前面的省?(第2/2页)
,徐坤敢说,不在这三人之下。
李长乾看他望着那刺客消失的身影愣了神,一掌拍在他的肩上嘲弄道:“怎么?看上他了?”
徐坤回过神连忙摇头道:“陛下,他武功很高。”
李长乾丹凤眼中闪过笑意:“看上他也没用,他并非寻常刺客,我与他交过手,他是戎族皇室之人。”
徐坤问道:“陛下何时与他交过手?”
李长乾静默片刻,双眼微眯缓缓回道:“很多年前。”他的思绪一下飞到很多年前的那个夜晚,宫灯已歇,月光泄在湖面上,澄湖里波光粼粼的湖水。
“阿莫娜,我就说,这个疯老头是不会吃的。”一个身着蓝格袄子,眼睛深邃的侍女道,阿莫娜打开食盒看了下一口未动的酱肉和奶茶,叹了口气,撇嘴道:“赫荼大人一定会我的生气的,他倒是不会生你托娅的气,谁让你是他最近的新宠呢。”她有些酸味。
托娅叹了口气,她是最大方的女子,“阿莫娜,赫荼大人也疼惜过你,我们就是姐妹。”
阿莫娜一哄便好,但还是担忧道:“可是这个疯老头,不吃不喝两日了,他不会死在我们屋里吧。”
托娅也没办法,拱拱手:“赫荼大人这几日不在府中,没有人能拿主意,我们也没办法,他自从醒了以后就不吃不喝,可能真的想饿死自己。”
阿莫娜看了看四周小声道:“这个疯老头看起来不像是我们族人,倒像是……中原人,而且郡主不也是中原人吗?他醒了之后,我就没听他说过一句话,他恐怕是个……”
“是个哑巴。”一道女声在她们背后响起,阿莫娜和托娅吓了一激灵,赶忙跪拜磕头道:“郡主,郡主,我们不是故意的,请原谅我们吧郡主!”
一身红色大氅的美艳女子冷冷的看着跪在她脚边的两个卑贱的侍女,“赫荼不曾教过你们规矩吗?”
托娅紧张道:“郡主,请原谅奴们一时的口不择言,和赫荼大人没有关系。”
邱菀卿用白皙的手捂着笑了下,却并未有什么温度:“赫荼是如何才叫你们这么死心塌地的。”
“不知他回来以后发现本郡主将他的心爱美婢剁了喂猎狗会是什么反应,本郡主很是好奇啊。”她缱绻婉转的慢慢说道。
阿莫娜是最近才来的新侍女,因为最近赫荼颇为宠爱,心气也逐渐高了上去,尽管赫荼只是这郡主府的大管家,但是俊美非凡,身子劲壮,高大威猛,又十分大方,在郡主府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很是得郡主的赏识,她肯定郡主不会要了她们的命,便大胆道:“郡主饶命,奴们嚼主子舌根罪该万死,只是因为屋中的老头古怪得很,不吃不喝多日,他死了无所谓,死在郡主的府中定会脏了郡主的眼。”
阿莫娜自诩话说道周全,可她没注意到邱菀卿慢慢冷下的眼神,托娅赶紧扯了扯阿莫娜的袖子,邱菀卿不怒反笑:“你们估计是等不到赫荼回来了。”
“来人,将这两个贱婢拉下去剁成肉酱,也让后院的猎犬饱餐一顿。”阿莫娜猛地抬头,她不知那句话说错了,托娅也重重磕头哭喊道:“郡主饶命,郡主饶命。”
府兵上前将她们拉下去,拖在地上只留下一道道绝望的划地带血的指甲印,直到她们二人的哭声再也听不到,邱菀卿看着地上的绝望的指印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岁邱青云陪昌武帝巡猎,那些待宰的野猪野兔的眼神,她回过头冷漠的看着紧闭着的木门,脑中响起府医刚才禀告的话,邱青云为不被土匪迫害,吞金自尽,划伤了嗓子,日后大概是哑了。
邱菀卿眸中闪过嘲讽,留他条命就不错了,她巴不得他是个哑巴,聋子,手脚都被挑了筋,一辈子下不了床,活生生等死,尽管这样,也解不了她心头之恨。
她本来是打算与邱青云死生不复相见的,可是她知道这个消息以后突然很想来看看他,看看他最落魄的样子,然后嘲笑他,嘲笑他被别人叫疯老头,被最低贱的婢女践踏尊严,想想就会不由自主的笑起来,迫不及待的来看看她的“好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