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 永乐愣住了,自从李长乾十四岁生辰过后,父皇就让他出宫自立府邸,她是又哭又闹,在奉天殿父皇与徐将尽?(第1/2页)
永乐愣住了,自从李长乾十四岁生辰过后,父皇就让他出宫自立府邸,她是又哭又闹,在奉天殿父皇与徐将军议事之时都闯入求昌武帝收回成命,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昌武帝看她豆大的泪水从幼嫩的脸庞滑落,十分惹人怜爱,心中百般心疼与怜惜,态度却依旧十分强硬,说这是长乾自己的主意,他也大了,别的皇子七岁都有自己出宫住的。
昌武帝心知长乾为何要出宫自立,自从他告知长乾他的身世以后,便一蹶不振,久久不能接受,没过几日便要出宫自立府邸,他思虑片刻,还是遂了他的意。其实他将真相告知给他,一是长乾有权利知道自己的身世,延之和梅夫人也好瞑目,二是这些时日他与永乐同进同出,关系亲近,男女大防不得不防,更何况他们还不是亲兄妹……
她小嘴一撇,眼睛更是红彤彤,不服气的嘟囔道:“宫里还有除了太子哥哥和二哥其他皇子吗?谁七岁就出宫了……”
昌武帝吹胡子瞪眼无可奈何,这个小女儿他是打不得骂不得,明明是个娟秀的小姑娘,是大邺独一无二最尊贵的公主,这些年性子越发的野,不是在戎族来使脸上画乌龟,就是偷溜出宫去护城河戏水,更甚有次夜里竟偷跑出去和长乾去昌明山上美其名曰:秉烛夜游,碰上了山上的土匪,若不是长乾早知道长孝在山上设下了埋伏与兵力剿匪,他们二人就命丧刀下了。
听说前阵子又在香园楼闹了事,尽管是事出有因,却掀翻了人家说书先生的摊子,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丢尽了皇室的颜面,长孝还想就此瞒下,言官上报之时,他气的当即就服下了参汤吊着,若不是长孝与皇后拦着,最后他只是将这两个毛猴关进清檀山上的祖宗皇祠里面壁思过,否则,他们俩一个送去边塞和卫国公历练,一个剃了头发送进尼姑庵,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永乐知道父皇这里说不通,转身就去了坤宁宫,母后听后不语良久,最后叹道:“他若是想去,便让他去吧。”
那几日她哭了许久,白日里看到满殿的陈设都是李长乾安排的,连首饰盒里除了父皇母后赐的和太子哥哥送的其余的都是他从民间和各地搜罗来的,琳琅阁都没有这么多样式,还有床上独山玉的玉枕也是他千里派人寻来的,花梨大理石书案上摆着的纸墨笔砚、牡丹荷花的屏风、菱花镜,处处都有他的影迹。
若是他出宫自立府邸,每每到了宵禁便要离开,便不能随时随地找他玩儿了,想到此处,她哭的更欢了。
可是李长乾自立出宫以后,除了逢年过节的家宴,他半步都没有踏进过宫门,宴席上她欲言又止,想和他说话,谁知他冷若冰霜,仿佛他们之间有什么血海深仇,她心中自然也憋着气,最后他们二人竟然整整两年未说过一句话,每到夜里她就在想,如果继续这样的话,等他们各自成婚那日是不是都会只字未说。
她越想越生气,行,李长乾,你可真行啊,等她有孩子以后,只教他叫太子哥哥舅舅,孩子问还有一个诚王舅舅呢?她一定会告诉孩子李长乾因为被人封住了嘴,十四岁以后就不会说话,掉进茅坑里也不呼救,淹死了。
昌武帝和孟皇后并未发现二人之间的生疏,倒是很欣慰永乐这两年安静了不少,终于有些大家闺秀,秀丽端庄,一国公主的样子了。
反而是懿德太子,细心的发现了胞妹的情绪,他每每到了永乐宫中,只坐在那里喝茶不语,待坐一个时辰气定神闲。时间久了,永乐实在忍不住问道:“太子哥哥,你要有什么话想对我说你就说吧。”
李长孝一双桃花眼笑的温润,长眉若柳,气度如岩之孤松般清冽,他将手中的茶杯轻放到桌上道:“永乐,你与长乾怎么了?你平日里可是最粘他了,叫我这个一母同胞的兄长都心中醋意得很。”说到最后还状似难过的摇了摇头。
永乐秀眉微蹙,长长的睫毛遮在眼下的那颗朱红色泪痣上,咬了咬红润的娇唇,有些委屈道:“太子哥哥,李长乾他……自搬出宫后就在不和我玩儿了。”
说到最后眼泪就如决了堤般,夺眶而出,李长孝看着胞妹哭的梨花带雨,永乐一边抽泣一边道:“我也没惹他,去打马球的时候第一个找的就是他,连我最心爱的云片糕,第一口都是先给他吃,凭什么!要不理,也是我先不理他!”
李长孝又心疼又想笑:“永乐,你还好意思说,打马球找长乾是因为满大邺都找不到一个能赢过长乾的,云片糕哪次不是长乾出宫去芙蓉斋给你这个小馋猫买回来的。”
他慢慢拨开了永乐的碎发,正色道:“若是想和好如初,就去找他吧,我前些日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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