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露 晨钟鸣响,一个僧人在东方的钟楼上敲醒洪钟,钟下的地藏菩萨镀着金身,巍峨耸严,大觉寺寺中的千年古树屹痢?(第1/3页)
晨钟鸣响,一个僧人在东方的钟楼上敲醒洪钟,钟下的地藏菩萨镀着金身,巍峨耸严,大觉寺寺中的千年古树屹立在古井旁,高大茂密,晨风吹不散枝叶。
不过半个时辰,僧人们齐聚在大雄宝殿做早课,李昀在慧能方丈身后静静地诵楞严咒,神情肃然,眉头紧锁,全神贯注,面色如常,手中却渐渐沁出密汗,他捏紧手中的念珠,猛地一睁眼,长长呼出一口气,再次闭上双眼。
早课过后要去过堂的路上,慧能叫住了他,慧能眉毛花白,一双眼蕴着慈爱,关心道:“弘净,你最近是怎么了?老衲见你每日神魂不宁,魂不守舍,今日早课时还走了神。”李昀强装镇定,捏紧佛珠,慢慢道:“方丈,近来天气寒冷,弟子自幼畏寒,许是着了风,身子不太舒坦。”
慧能点了点头:“弘净,你可知你手中的佛珠有何含义?”
李昀看了看手中的一百零八颗木槵念珠,回道:“意为前世今生来世的一百零八劫难。”
慧能欣慰的笑道,“此言不错,可这另一层意思老衲并未告知与你,佛珠,弗诛,除了不要诛杀生命外,还有不要诛杀你自己的内心,若想彻底六根清净,要面对你内心的念嗔痴慢疑,弘净,一切残欲在寺门关上那刻就全部化为云烟。”
李昀低着头,眼眸闪烁道:“弟子知道了。”
他看着慧能的身影,陷入了沉思。
“师兄!”一个小沙弥凑到了跟前,一双明亮的大眼飞快的眨着,圆墩墩的身躯跑起来有些缓慢,他憨憨一笑:“师兄,明日下山化缘我们一起吧!求求你了师兄。”弘智圆溜溜的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李昀叹了口气,顺了顺胸口,厉声道:“弘智!佛门净地,你怎的每次都突然出现,吓我一跳。”
弘智是这寺中年纪最小的沙弥,听说是被父母送来修行的,没心没肺,孩童天真,他初来大觉寺之时因舟车劳顿,生了几天的病,那几日都是这个小和尚照顾自己,后来也一直粘着自己,说看到他想起家中的长兄,和他眉眼有些相似,李昀没心思与人相处,只随他去了。
弘智讪笑道:“师兄,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明日你就和我一起去吧!师傅答应了,说你今晚可以和我一起住,明日好早下山,我自己害怕。”
李昀望着他渴望的眼神,慢慢道:“弘智,近两日你们院子修缮,你搬到何处了?”
弘智如实答道:“方丈为我们腾出间斋堂的厢房,现下就我一人住在那里。”
李昀眼底浮现层笑意,回道:“好,那我今夜陪你住,明日一早下山。”
入夜,黑暗之中李昀慢慢睁开了眼,他侧过去看着炕上已沉睡在梦乡的弘智,慢慢的掀开被子下了炕,他在饭里给弘智下了蒙汗药,是在赫荼给他的火折子的塞上找到的,但是依旧害怕这个小沙弥会突然醒来。
他慢慢的打开了房门,小心地走向斋堂,夜深露重,斋堂里漆黑一片,他慢慢摸索到油缸,眼眸渐渐染上笑意,凤阳,朕回来了。
“走水了,快来人啊!”众僧惊慌失措的从院中奔出来,火焰如喷涌一般从屋中蔓延,火舌席卷了整个大觉寺,火烧木窗的烟雾从上空慢慢延伸到穹顶,一时间整个大觉寺都烟雾缭绕黑烟滚滚。
“快来人啊!”
“快从井中打水!”
“保护方丈!”
李昀趁乱小步走向后山,一回头,满寺都丧在火海之中,那刻苍天古树上也被火焰攀到颈部,白烟升腾到上空,李昀不敢耽误,赶忙连跑带爬向后山,只一刹那突然想到,弘智被他下了蒙汗药,剂量很大,也不知会不会醒过来,算了,外面声响这么大,他定会被吵醒吧,先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去找赫荼要紧。
心下一定,便接着向后山而行。
慧能颤颤巍巍的从满是浓烟的院中跑了出来,连连咳喘,一旁的沙弥将他架起来,哭道:“方丈,大觉寺毁了!”
慧能安抚道:“勿要慌乱,救人要紧。”
随即想到:“对了,弘净去了何处?他可有事?”
那个沙弥回道:“他晚饭后和弘智宿在了斋堂,那里火势最大,如今师兄弟们在那里救人,不知他出来了没有。”
慧能紧锁眉头,赶紧跑了过去,映入眼帘的是几个和尚站在院外,众僧叹了口气,满眼泪水,回道:“方丈,火势太大了,弘净和弘智……”
看着满天的大火,火焰已经席卷到了墙根,慧能不顾一切冲了进去,那些僧人没有拦住,只堪堪蹭过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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