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 永乐愣住了,自从李长乾十四岁生辰过后,父皇就让他出宫自立府邸,她是又哭又闹,在奉天殿父皇与徐将尽?(第2/2页)
他一人在香园楼喝闷酒,想来他也是想与你和好的。”
她坐在菱花镜前并不回应,过了会,她抹了抹泪水,转头问道:“太子哥哥,我近来怎么未见到梅清哥哥?他是不是病了,还是又去看什么曲水流觞的景色了?”
李长孝叹了口气,慢慢站了起来无奈道:“我的小公主,曲水流觞不是形容景色的,是一种习俗,你和长乾天天不是去香园楼听书就是策马去城外,怎么父皇问功课时人家长乾对答如流,太傅说他是块璞玉,只是看他愿不愿,永乐呀,为兄真是惭愧。”
他顿了顿,说道:“他前天启程去了淮安,一年半载不会回凤阳。”
永乐把玩着梅清前些日子送她的夜明珠问道:“那你与菀卿姐姐成亲那日梅清哥哥也不回来喝喜酒吗?”
李长孝看着那颗夜明珠说道:“淮安路远,一路上穿山越岭,不值得。”
七天前父皇下旨封邱青云之女邱菀卿为太子妃,上了玉碟,半年后喜结连理正式大婚,他知道这是场政治联姻,父皇需要压制牵绊住邱家的势力,邱菀卿是邱青云的独女,更是邱青云正室戎族的霓裳郡主所出,霓裳郡主十年前病逝,邱青云从此以后一直未娶。他虽对邱菀卿并无男女之情,但是既然她将成为自己的太子妃,便会真心善待于她,相敬如宾,东宫定是有她太子妃的位置,他会给足她体面,这是他作为太子的责任。
永乐在诚王府不远的糖水铺子走来走去,绿芸在一旁提着盒云片糕,永乐心中忐忑得很,满是纠结,要不要拉下脸去找李长乾和好,可是她都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别扭,非要做出一幅老死不相往来之状。
就在这时糖水铺子传来一阵女童哭闹的声音:“萱萱不要娘亲陪我,萱萱要哥哥陪我去玩儿。”
老板娘温柔的劝道:“萱萱不哭,萱萱听话,哥哥要温书,娘陪萱萱玩儿好吗?咱们不要打扰哥哥了。”
那个女娃娃听后哭声更大了,慢慢的有些食客开始烦躁:“能不能看好你女儿,哭哭哭,就知道哭。”
“对啊,生个女孩有什么用。”
“趁早卖给人牙子,去大户人家做个婢女,还能换些钱财,填补生计。”
老板娘听后有些愠怒,刚要说些什么,永乐哼笑道:“朗朗乾坤,昭昭天日,大邺律法当街竟被喂了狗,真是百姓之不幸,我朝之渣滓啊。”
那人听后站了起来吼道:“你个小丫头片子,你说谁?”
绿芸护在她身前:“哪里有狗吠就说的是哪只狗。”
四周传来一阵小声,那男子脸上有些挂不住,灰头土脸的跑了。
这时后院走来一个十一二岁的白面少年,眉目清秀,手中拿着本书,连忙安抚双眼通红的女娃;“萱萱不哭,哥哥在呢,哥哥在呢。”女娃立刻停住了抽泣,下巴抵在少年瘦弱的肩上。
老板娘连忙道谢,想送她几碗糖水,永乐看着这幅画面摆了摆手,临走拿起枚银子放在桌上,老板娘在身后喊道:“客官,钱给多了,找您钱。”
永乐去朱雀街买了个纸鸢,让绿芸等在这里,她飞奔到了诚王府,一路上分不清是种什么情绪,诚王府的侍卫并未拦下她,她找不到李长乾便随便拦下一个婢女问道:“你们王爷在何处?”
那婢女仿若是认识她,行礼道:“公主,王爷在后面的佛阁里。”
她穿过九曲回廊,穿过一片竹林,门外也不见田四,她慢慢打开了房门,无数条明绸挡在她眼前,她闻得到一股沁人檀香,只见李长乾一身素袍,头发用简单的木簪束起,眼神澄澈而肃然,多日未见,他又清俊了不少,肩背笔直的跪在锦团上,永乐凑前一看,他的面前是一副画像。
女子眉眼温柔,与李长乾样貌有七分相似,梳了一个素髻,发上未有银簪花饰,气质温雅柔顺,永乐想了想,她像是在哪里见过这个女子。
她想起来了!
她在宫宴图中见过她,她当时问母后为何从未见过这个娘娘,母亲说这是父皇早些年怀有前夫遗腹子的才人后来小产坠井,后来追封的,恭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