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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朱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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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圣 那天之后,她再也没有去过诚王府,也没有出过宫,她思绪有些乱,心中不知什么滋味,她夜里翻来覆……(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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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之后,她再也没有去过诚王府,也没有出过宫,她思绪有些乱,心中不知什么滋味,她夜里翻来覆去难以入眠,白日里茶饭不思,不知如何是好,她的心中就如被千万只密密麻麻的蚂蚁噬咬着,仿若堵了一门石墙。

    她看着满屋的绫罗绸缎和珠翠宝玉,心中更加烦闷,她知道,自己发现了个隐埋在深宫朱墙中将尽二十年的秘密,或许会接着沉塘在宫中泯灭在泥土中,带进棺木的秘密。

    她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做,去问父皇母后太子哥哥,还是质问李长乾,或许,他们早就知道了,只是瞒着她而已,她知道他们这样是为了保护自己,纷纷扰扰天塌下来有他们在,自己就会无虞。

    永乐着了件中衣,平躺在绣花床上,头下独山玉枕冰凉却温润的触感让人心渐渐宁静下来,殿外的鸟雀扑棱着翅膀,她眼眸流转,其实,就算他不是李家人又怎样呢?

    十几年了,他就是她的二哥,他就是李长乾。

    她回顾了这些年,哪一次身处危难之际不是他拼命相护,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中,也要佑她平安,她心中认定他是二哥,他就是,不管身上流淌着的是不是相同的血脉。

    绿芸这时从殿外匆匆赶来,脸上挂着喜悦:“公主,诚王殿下来了。”

    还未待永乐反应过来,李长乾清越的声音就从殿外传来,他着了件玄青色长袍,眉眼冷冽中带着笑意,那双丹凤眼熠熠流辉,久违的宠溺道:“小永乐,你可还记得三年前我们在你宫里第三棵杉树下埋的梅子酒吗?”

    他拿着一坛还沾惹上些许的春泥的酒,笑如春风:“二哥启出来了,我们的公主殿下能否赏个脸与小生共饮啊?”

    曦光打在他身上,却掀起她心中阵阵涟漪。

    永乐从回忆中慢慢醒来,梅清方才将李长乾的身世全部讲给了她听,如此永乐才明白,为何父皇南下之时,李长乾在御船停岸之时非要去俪阳城一趟,原来,那里是他母亲的家乡,也是他父亲安魂之地,她如今心中五味杂陈。

    他的父亲先宁远侯世子是为了救父皇而死,是他们李家欠他们梅家的,梅家在梅世子出生前沉寂了多年,在世家中渐渐没了踪影,说不上话,梅世子自幼便怀有经世之才,鸿鹄之志,是老侯爷和整个梅家的前程期许,梅世子凭着自身的才学选上了父皇的伴读,年纪轻轻英年早逝,整个宁远侯府萎靡不振,寄予希望在他一人身上这么多年,生生就这么截断了。

    李长乾或许该恨他们,或许不该,或许在他的眼里这是蛰伏,是还债,身处这迷局,果真还是要旁观者才看得清楚。

    可是谁又真的毫无牵扯呢?

    前尘往事,世事轮回,这凡世间许多的恩恩怨怨,到底债主是谁,谁又要还债,怎么算得清呢?

    永乐心中如千斤重的石头堵在心间,慢慢说道:“梅清哥哥,给我些时日,我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梅清见此,叹了口气,扶住她的肩膀道:“永乐,你不必忧心,这都是上代的恩怨,不要加在自己的肩上,况且……当今的陛下或许不是你想的那样,迷雾需要自己拨散。”

    永乐点了点头,她恬静的脸庞闪过一丝担忧道:“梅清哥哥,当务之急是解了你的毒。”

    门外响起绿芸的声音:“殿下,梅大人,徐将军求见。”

    梅清笑了笑:“看来,徐将军已经还了清白之身,洗刷了冤屈,请徐将军进来。”

    “梅清哥哥,他此时来,所为何事?”

    梅清长指捏着茶盖撇了撇茶沫,“咱们见了就知道了。”

    徐苍凌一身劲装,剑眉星目,高大的身躯站在屋内格外的气魄,他拱了拱手:“臣参见长公主殿下,梅大人。”

    “徐将军请起。”

    “还未恭贺徐将军重回朝野,事情水落石出,徐将军受苦了。”永乐不咸不淡说道。

    徐苍凌面色如常,弓身道:“谢过殿下,臣身为臣子,自当忠心君主,鞠躬尽瘁。”

    梅清冲邓斋道:“邓斋,上茶。”

    徐苍凌伸手阻止,正色道:“不必了,梅大人,臣不请自来,实为有事相告。”

    梅清温声道:“徐将军请说。”

    徐苍凌顿了顿,余光扫在了永乐脸上,慢慢说道:“臣来此,是为了引荐一个人。”

    永乐问道:“何人?”

    徐苍凌一字一句道:“济世医圣莫如风。”

    “懿德太子殿下临去之前交代臣,若是公主与梅大人遇上难治之症,危及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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