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 朋月与李尧之又坐了片刻,便告辞去了。 前脚才走,薛家的各方眼线便先后送来了三封密信……(第1/3页)
朋月与李尧之又坐了片刻,便告辞去了。
前脚才走,薛家的各方眼线便先后送来了三封密信——
皇后已被禁足,坤宁殿里里外外都是太后耳目。
太后晨起后召见了朋欢,密谈约一个时辰,午前又秘会顾太师等人。
各宫掌事都换了面孔,禁军轮值也加了人手,戍卫外松内紧,将生大变。
此后。
再无半丝消息传出来。
“何迟呢?”我勉强稳住心神,“何迟呢!”
“夫人,何大哥用了早膳就出发往行宫去了……”惜茵小心道,“此时,应已快到了。”
我愣了愣,丢了手中早攥得皱成一团的纸条,甩了甩脑袋,“可不是糊涂了……昨日才带了侯爷的家书回来……明日……最迟明日午后,就该,有信儿了吧……”
惜茵点点头,正要开口,忽听外管事匆匆来报,说是亲家少爷带着人送东西来了。
“哥哥?”我纳闷道,抬眼望了望窗外深深暮色,心中预感更是不祥,“快请!”
话刚出口,却是慌得杯子都端不稳了,忙又厉声拦住,起身快步向外行去,“我亲自去接!你带着人,把府里各门给我堵严实了!从现在起,没我的手令,一个人也不许放进来!”
外管事面色一凛,迅速领命而去。
我再顾不上什么规矩仪容,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再后来,索性提起裙摆一路小跑起来。
一排下人提着六角莲花宫灯,立于门内,将门前照得亮如白昼。
赵兰舟负着手,垂头闲闲踢着脚边石子,依稀可以听见,石子滚落的“啪嗒”一声。
我猛然站住脚,深吸几口气,调匀呼吸,又酝酿了一会儿,冲过去大声喝道:“赵兰舟!你有毛病吧!大晚上的又要搞什么!”
赵兰舟嘻嘻一笑,连忙侧身让开,指着门前长阶下两人一抬的竹篓道:“昨日我同几个朋友游湖,你是不知道!那鱼有多肥,还有虾……啊对!还有王八!”
我狠狠白了他一眼,拂袖就走,“我看你不是脑子不好!你是压根就没有脑子!谁要吃你那臭鱼烂虾!”
“你等等我啊!诶快快!愣着干什么,快抬进来啊!”赵兰舟从身后追上来,尤不忘恶作剧的揪了一把我的辫子,大声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眼瞅着进了大门,我心跳快的仿佛要从胸腔中蹦出来,侧头小声叫他:“哥哥……”
“别回头,”赵兰舟一把揽住我,压低声道,“继续往前走,外面全是眼睛……”
我忙闭嘴,配合的推开他搭在我肩上的手臂,笑得眼泪汪汪,“滚开!”
“你这没心肝的臭丫头!你哥我一番好心……”
……
“怎么回事?”
薛老夫人被响动惊醒,也披衣匆匆来了前厅。
“老夫人,”赵兰舟草草行了个礼,蹙眉道,“贵府已被监视起来了,方圆五十步,全是眼线……”
薛老夫人沉了脸,“可知是谁人御下?”
赵兰舟迟疑了一会儿,觑了觑我,为难道:“暗夜里瞧不清,隐约……隐约是黑衣……锦带……”
“骠骑营?!”
这下不光薛老夫人,连我也是大吃一惊。
赵兰舟颔首,指着方才抬竹篓的一个矮小少年,“县主就在这儿,你自己说吧。”
我愣愣回身坐下,那矮小少年便扑通一声跪地,急急膝行到了我脚边。
他没有说话,只是哆哆嗦嗦地抬起了头。
一瞬间,我整个人如遭雷劈。
“你是谁!”我厉声喝道。
他慌忙低下头,抖得更加厉害了。
“我在同你说话!”我用力一拍桌案,“抬起头来!”
那少年顿时吓坏了,连连磕头,哭道:“奴……奴才是皇后娘娘宫里末……末等太监……临行前,娘娘赐名……叫,叫做续英。”
续英……
他叫续英……
我心突然揪了一下,“你抬起头来,让我仔细瞧瞧。”
他又打了个哆嗦,赶忙抬起头。
我却仿佛被烛火灼了眼睛,匆匆瞥了一眼,就连忙移开了视线。
“你是偷逃出宫?可知这是死罪?”
他慌了神,膝行几步上前,却迟迟不敢抓我裙摆,“不是的!夫人!是皇后娘娘派奴才来的!娘娘让奴才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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