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诺 春去秋来,枫叶转眼间红了大半。 天气一天冷过一天,眼看就要入冬了,未曾想,却等馈?(第1/3页)
春去秋来,枫叶转眼间红了大半。
天气一天冷过一天,眼看就要入冬了,未曾想,却等来了这年的一桩大事。
“……连年征战国库空虚,皇帝又不好弓马,何以今年却突然大张旗鼓的要搞什么秋狝?”
我从衣箱里翻出两套半新的骑装递给丫头,“熨平展,收到随行箱子里去。”
薛昭听了,并没答话,半晌才抬眸笑道,“来回不过半月,少带些,累赘。”说罢,视线又落回了手中捏着的书上。
“你们先下去吧。”
我无奈叹气,想了想,走过去覆手盖在书页上,“晨起就是这一页,近两个时辰了,这一页到底写了什么金玉良言?”
薛昭仰面看我,懒洋洋地收了书,笑拉我坐下,“上次秋狝还是先帝德康年间,帝后同行,历时三月有余,也是本朝以来最为盛大的一次秋狝……昨日,太后忽向皇上提起,说是,梦到了先帝……”
我怔了怔,张张口,却是无语。
太后提起,绝非是心血来潮,我也不信什么托梦之说。
可无论为着什么,哪怕只是一个系念君父、侍母至孝的名声,李彦也没法儿拒绝。
“京外……裕晟行宫……”我细细回忆了下,“这座行宫荒了许多年了,先帝福平十三年,杨妃失德,先帝震怒之下却忌惮杨家权柄,太后……也就是当时的皇后便做主将她挪去了行宫,名为安养,实为□□……”
薛昭点点头,“不错,我幼时也听说过,后来没两年,杨妃就殁了,行宫也未再启用……”
我突然心中一紧,下意识攥紧薛昭的手,“我感觉很不好,真的!咱们称病吧……别去了……”
“瞧你吓的,”薛昭捏了捏我的脸颊,笑道,“没事,她还不至于这么明目张胆,放心……”
“放什么心啊,”我不禁急了,“那行宫全是她的旧人,皇上一走,纵使皇后留在宫中,也难与她抗衡,届时两宫皆在她的掌控之中,如此司马昭之心,咱们竟还要自投罗网吗!”
“你别急呀。”
薛昭笑揉了揉我脑袋,道:“此次秋狝,羽林军随行,骠骑营留京,况且我并不将兵,她若真有什么动作,自保之力我还是有的……”
“可是……”我深吸了口气,细细忖了片刻,才终于捉到我最担心的症结所在,“此次秋狝,京城世家大族的子弟几乎倾巢出动,那么顾家呢?他们可会伴驾随行?”
薛昭伸了个懒腰,自顾自枕在我腿上,打了个哈欠,“不仅会,顾太师还曾请旨同往,被太后拦下了……”
被拦下了?
也就是说,只有他的两个儿子伴驾?
这……
“顾家若有贼心……”我摇了摇头,改口道,“他们早有贼心……只因李彦羽翼渐丰,在宫里动手难度太大,这才要引他离京……可若是要在行宫动手,太后为何会拦下顾太师呢?单凭他那两个不成气候的儿子,他……”
我垂眸望向薛昭,却发现他满不在乎的叼着个桃子,啃得正香。
“我同你说话呢!”我恨恨揪了下他耳朵。
薛昭嘶了声,含糊不清的嘟哝道:“各怀鬼胎吧,这不难理解……”
我不禁翻了个白眼,“是是!就你最聪明了!”
“嗯,孺子可教也。”
“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监……起来!”我一把推起他,“你若是早有计较,也说出来好叫我安心啊……”
薛昭停了嘴,突然笑道:“此次我依旧留下何迟听你差遣,你若想我了,便给我写信吧。”
“呸!”我啐了一口,起身继续收拾行装,“谁给你写信?我才不会给你写信!”
“别小气嘛,又不是没写过……”
我抓起一旁翻乱了的衣裳就朝他丢了过去,“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他连忙闪身躲过,惋惜的啧了声,“虽然……那写信之人着实吝啬了些……”
“你还说!”
薛昭大笑,扬手接住我扔去的琉璃盏,想是见我当真恼了,一骨碌爬了起来。
“生气啦?”他从身后抱住我,垂头笑瞅着我,道:“真生气了?”
我气鼓鼓别开脸,不肯说话。
薛昭便哄小孩子一般,抱着我轻轻的摇着,念咒似的:“别生气啦……夫人你大人有大量,嗯?别生气了吧?怎么样?”说着,响亮的在我颊上亲了一口。
“你这人!”我又羞又恼,转身用力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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