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案 “莫非,你们两人,均是,玄夜?”(第1/3页)
屋外,传来了厮杀声。
关月聆恐慌地转头,想透过窗牖看外头发生了什么事,却见而不得。
兵器交戎,呐喊呼喝,呻*吟哀嚎,诸多声音涌进了关月聆耳朵里,让她胆颤惊心。
便在声音弱了下来,熟悉的怒斥声响起来的时候,关月聆才回过神,看着霍哲。
那是,三哥的声音。
“段阿漳,是你把我家聆儿绑了?放了她,你跟我有何仇何怨?冲我来便好了,别伤她!”
三哥以为这事单纯是段阿漳干的。
不对,三哥,是霍哲干的。
关月聆张嘴,才想喊出来提醒三哥,那霍哲却一下将她的嘴捂住了。
“给我搜!”
外头,响起了纷杂的脚步声,应该是三哥带来的皂吏,在这屋子里搜起人来。
霍哲听着外头的动向,冷冷地笑了起来,关月聆才疑惑,却听得外头接连响起了几声巨响,震得连他们说在的屋子房梁都在颤动,哀嚎与呻*吟再度响了起来。
关月聆看霍哲得逞地笑了起来,心里恐惧。
这人,为了杀害三哥,竟是在段府安置了□□么?
“梓山兄!你没事吧?”
听得文无叙焦虑的声音,关月聆心头一紧。
三哥受伤了?
关月聆恶狠狠地剜了霍哲一眼,霍哲不屑一顾,慢慢站了起来,而甲一亦走到了他们这头。
“公子!”
“该来的,总该来的。”霍哲说着,视线瞥到了寝房门口。
段府,此时四处横尸,主房,东、西厢房,包括几间耳房均被炸得塌败。
而关亦笙捂着流血的胳膊,拖着伤腿,与文无叙一道站在东厢其中一间安然无恙的厢房门前。
在得知是要到段家换人后,他们便从京兆府李少尹处打听得了关月聆曾接受委托,调查段阿漳的前事,再查段阿漳近日行径,得知在被迫葬下兄长后,段阿漳便渐渐恢复,表现得如同常人,至于为何段阿漳偏令关亦笙与玄夜一同换人,段阿漳如何得知关月聆与玄夜有关,他们虽做了不少推测,但短时间内却也无法证实。
眼看快到约定的换人时间,他们于是带上大理寺的皂吏,来到了段府,怎料,才进得来,便遭遇了伏击,训练有素的皂吏很快将来历不明的护卫制服了,以为段阿漳失却了帮手,才叫皂吏分头寻找段阿漳跟关月聆,却不料,这段阿漳不仅雇了帮手,还在家里埋伏下了□□。
寻妹心切,关亦笙带头领人冲进了主房内,虽则在□□引爆的当儿见机得快,果断扑出门外,但他带来的皂吏均死伤在地,他亦被炸伤,为火焰所裹倒在了沙泥瓦砾之中。
留在原地见机行事的文无叙则赶紧着人救人,总算从塌陷的败瓦中将他挖了出来。
“梓山兄!”
“我没事!”关亦笙忍着痛,看着死伤无数的大理寺皂吏,心中大怒。
看来,段阿漳的意图,并非换人,而是杀人。
“段阿漳,你给我滚出来!”
文无叙看着仅剩不多的护卫,脸上蒙上了一层阴影。
“梓山兄!”
“这段阿漳,竟敢如此胆大妄为!”
“梓山兄,或许,筹谋这事的人,并非只有段阿漳!”
他们调查过段阿漳的行踪,亦知道段阿漳的身份背景,□□并不是寻常之物,也不是像段氏这等人家可以随便弄到的。
恐怕,段阿漳背后还有主使人。
这主使人不仅与关亦笙跟玄夜有仇,还有本事弄到□□。
会是谁与段阿漳共谋?
关亦笙与文无叙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视线在屋子里逡巡一番,而后双双落在了某个厢房里。
段府几乎被毁塌,便只有这处东厢房,门口躺倒着皂吏的尸首,但却岿然而立,毫无破损。
关亦笙与文无叙带着剩下的护卫,围在了这间厢房门口。
关亦笙犹豫片刻,才朝前挪了几步,便被文无叙挡下了。
“段阿漳?你在里头吧?”文无叙开口道,“与你一道的,还有谁?你是受人所迫,还是支援沦为帮凶的?”
屋子里毫无动静。
“我们理解你的苦衷,若能放了关四娘,我们可以酌情削减你的罪行。”
关亦笙还想闯进去,文无叙摇摇头。
“段阿漳?”
关亦笙见屋子里没有回应,寻妹心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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