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案 “莫非,你们两人,均是,玄夜?”(第2/3页)
急:“如瑾,屋子里有没有人,进去一瞧便是了。”
“若屋子里也埋有□□呢?”
“段阿漳与主谋人就在屋子里,总不会设下埋伏,危及自身吧?”就现下情形看,只有这厢房是安好的,不也正证明了这一点?
“若他们便是这般疯狂呢?若屋子里仅有四娘呢?”文无叙反问,“那我们贸然进去,岂不是会害了四娘?”
关亦笙皱了皱眉头,握住胳膊的手一紧,伤口一痛,他便不由得龇牙。
“那,我们要怎么办?”
文无叙看着自己手上的剑,才举起来,便听得外头有哒哒地马蹄声越来越近。
“文御史,这里发生了何事?”
带头之人,赫然是甘池凯,而他身后的,是金吾卫的中郎将袁巍带着一队人马而至。
怕是段府□□的爆炸声,惊动了负责京城防卫的巡街吏,赶过来查看究竟。
只是羽林卫的甘统领,怎地也会出现?甚至,表现得与如瑾,甚熟?
关亦笙虽疑惑,但脸色苍白,体力不支,身子方才晃动一下,便被文无叙搀扶住了。
他朝甘池凯使了个眼色,便冲一边的许小七道:“烦请许捕头照看一下关少卿。”
得知关月聆出事,与段阿漳有关,那京兆府也派许小七领了几个捕吏襄助,当下许小七跟几名捕吏便扶过了关亦笙。
关亦笙自知自己负伤严重,也没有逞强,被许小七扶到一边时,不放心地叮嘱文无叙:“如瑾,你可一定要救出聆儿!”
“梓山兄放心,我定会让四娘毫发无伤。”
文无叙别过关亦笙,与甘池凯,中郎将等人把方才发生的事快速说了一遍。
“便是说,这屋里头的人,是想杀了关少卿跟玄夜?”甘池凯很快抓住了重点,“而这房中,可能亦埋设了火药,为的便是与我等同归于尽?”
“极有可能。”
文无叙说着,举起了手中的剑,朝那掩上露出一条缝儿的门砸了过去。
在剑刺进门上,冲力将门撞开时,屋□□出了几道箭矢。
早有防备的文无叙快速闪过,而甘池凯及身边的护卫,还有那位中郎将则挥舞着刀剑,将那箭矢挥砍下,却还是有漏失的遗矢,刺中了身后的护卫。
文无叙看着敞开的门户,脸色一沉,喊了起来:“屋内到底何人?我们人已在此,为何还藏头藏尾,不敢以真面目见人?”
“哼!”
屋子里,霍哲冷笑着看了一眼关月聆:“文四郎倒是对你不坏,竟也与关少卿来救人了。”
关月聆对外头的情形虽不清楚,却也推测了个大概,知道三哥受伤了,眼眶红红的。
霍哲松开了捂住关月聆嘴巴的手,“给他们喊一句听听。”
关月聆带着哭腔,真喊了出来:“如瑾哥哥!”
“四娘!”屋外,听得关月聆叫声的文无叙,心一紧,手便握成了拳头:“里头,除了段阿漳,还有何人?”
关月聆看了一眼霍哲,霍哲微微颔首。
“是,霍家五郎!”
文无叙与甘池凯脸色一变,而后便互换了一个神色。
“甘统领?”中郎将不由得唤了一声。
“无碍,既那霍哲是冲我们来的,我们如他说愿便是了!你等且在这守着!”甘池凯说着,握紧了手中的剑,那文无叙亦拿过了中郎将手中的刀,两人一前一后掠起,朝那屋子闯了进去,触扉而入时,将布置在屋内的□□射出的箭矢悉数砍落,轻踮脚尖,一路闯进了寝屋内,砍倒屏风,见到了霍哲与甲一。
文无叙看着绑在椅子上的关月聆,眼色愈沉。
那霍哲却似无事一般,遗憾地看着文无叙与甘池凯:“我想见的,是关少卿跟玄夜,怎么出现的,却是你们?”
两人沉默,双双举起刀剑,分别对准了霍哲与甲一。
霍哲看着两人,眼里一阵讶异闪过:“莫非,你们两人,均是,玄夜?”
关月聆心里知文无叙便是玄夜之一,但听霍哲说,甘九爷亦是玄夜,不由得也大惊。
霍哲看两人不否认,仰天哈哈笑了起来:“圣上,真是好手段。”而后笑声噶然而止,恶狠狠地一声“杀”后,与甲一两人便分头袭向了他们。
眼见刀光剑影,关月聆才恐慌,那屋顶却有了动静,似是有人欲从上攻破防守,但见埋设的□□唰唰射出了箭矢,顷刻间,屋顶破了,稍嫌寒冷的空气灌了进来,而后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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