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案 他霍哲,可以死,但不能死得毫无价值。(第1/3页)
他说得,自然是不对的。
不过,能推测出玄夜是给圣上办事的,这霍哲也不简单。
关月聆看着霍哲,心里默默想。
若不是如瑾哥哥亲口承认,她也不会相信,大名鼎鼎的玄夜是为圣上办事的。
霍哲见关月聆不作声,笑了:“是我平日里太小看你们关家了。不过,此时关亦笙最疼爱的四娘在我手里,少卿大人便是再能干,也只能束手就擒吧?”
关月聆不语,看着霍哲,又看看挟持着段阿漳写信的那个人,看模样,该是霍哲的护卫,也不知道霍哲身边,带了多少人。
三哥并不知道如瑾哥哥便是玄夜,自然不知道去何处寻找玄夜,如果三哥见信后当真到这段家,怕是会中了他们的埋伏。
不过,若是三哥跟如瑾哥哥商量的话,那如瑾哥哥会将实情告诉三哥么?
三哥知道了玄夜的真面目,会如何看待如瑾哥哥呢?
他还会如往日那般待如瑾哥哥么?
得知关月聆在云草堂不见了,关亦笙第一时间的反应,是不时最近她查的伤人案的幕后凶徒对她下的手,于是马上联系了京兆府的许小七。
“哎,是连环伤人案的凶徒捉了四娘?”许小七愣了。
“那凶徒是谁?”
“可我们,还没有逮着人啊!”许小七将人像画给了第四名受害人,排查与他有怨恨的仇家,却并未找到吻合的人物。
“嫌疑人呢?这案子查了那么久?你们连一个可疑对象也没找出来吗?”
许小七尴尬地摇摇头。
而在关亦笙告知文无叙关月聆失踪的事后,文无叙得知了云草堂当日送来的伤者,再追溯到今日的马车撞人事件,觉出了事出异常。
“当时云草堂是忽然增多了伤者,保护四娘的护卫,以及海棠才在四娘授意下帮忙的,恰好便在云草堂最忙的时候,四娘不见了踪迹,那是不是说,马车撞人事件,是蓄意人为的?为的便是在四娘身边的人都被遣去帮忙后,瞅准空档,掳走了四娘?”
彼时云草堂的人都忙于救人,以致于并没有发现异常,而最后见着关月聆的,还是海棠。
掌柜的去抓药了,海棠帮着收账,她当时在柜台后,见到自家女郎为避让抬进来的伤者,退出了门口。
因为当时女郎的这一举动很自然,所以海棠没有多想,怎料,关月聆却在这之后,再没有回到云草堂。
怕关月聆出事,就是在她退出云草堂的当儿。
“查到马车出事的缘故了么?”
从京兆府赶回云草堂的关亦笙问。
“那马车的主人不过是京中寻常人家,就在前面那个巷口,因有忽然跑出来的小郎君,车夫躲避不及,勒马掉头,怎料马受惊后却疾驰起来,践踏了不少路人,伤者便就近送到云草堂来了。”
“好端端的,马为何会受惊?”
“我已经着人将那马只带到大理寺,也在找车夫所说的那位小郎君,以及事发时在场的潜在目击证人。”关月聆出事,文无叙心中亦是焦虑,只是当务之急是尽快寻人,当下面上不显,“我亦已经通知了大理寺,让姜司直派了两队侍卫在京中搜捕,若有消息,他们会尽快通知我们的。”
便在众人四处寻找关月聆的时候,关府,收到了一封奇怪的信函,指名要送到关亦笙手上。
送信的,是街上的一个小乞丐,据说是收了十个铜板,替一个陌生郎君跑的这趟腿。
“那位大叔说了,要想找到你们家四娘子,就记得尽快把信交个那个关三哥。”
玉姨一听,赶紧着下人将信函送去了云草堂。
听闻与关月聆有关,关亦笙来不及说什么,一把抢过了信函,撕开一看,脸色登时凝重起来。
凑到一旁的文无叙亦见到了信函上说述之事,眉头一蹙。
“掳走四娘的人,是玄夜的仇家?”关亦笙咬牙,对玄夜恨之入骨,“我早便说了,那疯狗与聆儿走得太近,怕会出事,结果,你看看,如瑾,聆儿果然成为了玄夜闯下灾祸被殃及的池鱼。”
文无叙抿了抿嘴。
“你说,这凶匪让我寻了玄夜到这段家换人,我大理寺追捕了玄夜这么多年,都没能逮到人,这一时半刻,让我上哪儿找人?”
“梓山兄,冷静。”文无叙看着信函,心里思忖了许久:“为何,这写信的凶徒便笃定,四娘认识玄夜呢?”
被文无叙一问,关亦笙也察觉出了这事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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