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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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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魔时刻 大难临头谁先飞(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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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是逃兵,自然是杀了。”

    乌三月一点都没犹豫:“这样的人留不住。现在杀了总比之后他们叛变要好。”

    花银:“三当家说得没错,但是你忘了一点。”

    乌三月:“什么?”

    花银:“他们不是兵,是匪。”

    乌三月那一刻似乎是想要自嘲地笑,眼神却又流露出一丝类似自卑的情绪来。

    乌衔纸是匪,他就是匪首;乌衔纸是国,那他就是将军。

    他手底下的人,甚至都不能算作是兵。

    花银:“大当家怎么说?”

    崔颜叹了口气:“他好几天没有出王帐了,想来也是忧心。”

    雉芦一声笑。

    崔颜:“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雉芦:“咱们几个在这愁容满面,怎不见大当家出来拿个主意?”

    几个人安静了一瞬,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心照不宣的味道。

    连乌三月手下的小职事都想跑,大当家为什么不能自己离开呢?

    要知道就在不久之前,他才刚刚去见了“大人物”回来——

    他们这些小虾米或许没有活路,大当家威名赫赫,退路可多的是。

    至于什么同生死共进退,正如花银所言,他们是一窝匪,匪徒可不讲究这个。

    “你们不要随意揣测他,”崔颜咬牙说道:“反正他就在王帐,咱们就不能去问问他吗?”

    花银:“说得好,正好人齐,现在就去。”

    她看了眼雉芦:“传信,每个岗哨只留下最少的人数值岗,其他人全部去中心王帐前的空地集合。”

    乌三月一把按住雉芦手腕,眼睛盯着花银:“做什么?”

    花银:“三当家,哨信你也听见了,淮宴的人现在虽然无法绕过万里峰进来,但他们要找地方登陆绝不是难事——最多三天,我们还有三天的准备时间。”

    乌三月手劲一松,可还是虚虚握着雉芦手腕:“这么多人同去,总还是有‘逼宫’的嫌疑。”

    花银:“崔爷,把你那边的情况说给三当家听听。”

    崔颜虽然不情愿,却简明扼要地重复了一遍。

    乌三月:“……原来已经有不打招呼自己偷跑的了。”

    “三当家,希望你明白,这次和乌衔纸之前遇到的所有难题都不一样。”

    花银:“这不是崖国,封国来打秋风那么简单,而是乌衔纸的存亡之争。就像在小竹林咱们商议的那样,我们需要人手。”

    雉芦:“明白了!叫所有人都去王帐那边集合,是不是要放点狠话把他们镇住?”

    “生死面前,镇是镇不住的。”花银:“但是我们必须说明情况,只有这样才能确保留下来的所有人齐心。”

    雉芦:“刚编进来的流民去不去?”

    “他们不用,”

    她率先往王帐的方向走去,崔颜肃着脸跟在花银身后。这位面容娇嫩的二当家轻轻地说:

    “他们的女人都在小竹林里学织锦,孩子也在我们手中。对这些流民,没必要费心哄着……不给我卖命,就只有家破人亡。”

    乌三月沉默地看着她。

    花银才十五岁,面对如此困境,她既没有慌乱地施行严苛□□,也没有妇人之仁地善心泛滥。

    只有清醒和理智。

    她就像一块编制严密的锦,横穿竖挑,丝丝入扣;

    花银甚至连一点多余的情绪都没有,仿佛她不是局中人,而是横在这局势上的一只巨眼——

    冷漠清醒地计算着每一寸进退得失。

    乌三月松开手:“既然想明白了,按你说的办。”

    雉芦立即放出哨信,信息层层传开,各岗位开始商议留人;

    就连那些在偷偷摸摸收拾包袱的,也不得不停下动作,去中心王帐前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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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时辰后,乌元梦已经在王帐外等着他们了。

    他的王帐有寻常城镇里的两层楼高,上扣三层金顶,大圈上围着一层金色流苏;王帐两侧各有一处陪帐,只比王帐小一圈,也都是同样制式。

    乌元梦的亲卫们守卫在王帐周围,身上的铁甲就跟镶上去的一样,一年到头也不见他们换下来。

    比起亲卫们的全副武装,乌元梦的装束就显得过于随意了:

    里面穿着一身荆人的曳地里衣,外罩一件胡衫,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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