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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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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开关山楼兰斩 你就是个废物(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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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花银的字。

    舟无定明明只见过她一面,甚至也没见过她笔迹如何,却一眼就能识别出这是她亲手写下来的。

    他甚至还很肯定地知道,花银提笔的姿势不是很标准,尾指总是不自觉地上翘,导致那个“亲启”的启字笔力有些虚浮。

    看见这些字的同一时间,舟无定意识到了一个于他一生中十分重要的事实——

    那些总是浮现在他眼前的“画面”绝不是他的幻想。

    而是已经发生过,他却并不记得的记忆。

    可那日在乌衔纸王帐外,他分明在记忆中看见……

    看见她死了。

    那么美,背靠着烈火,在一束光中落进满是鲜血的泥土里。

    难道这是预言?

    武波:“你捂着胸口做什么?是不是被打伤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埋怨的眼神瞟楼兰斩,简直像个阴阳怪气的小媳妇。

    楼兰斩蹙眉道:“什么内容?”

    舟无定抬眼,目光压抑又深沉。楼兰斩心下一悚,微微站直了身体:“请少主展信。”

    舟无定刚要拆开,武波突然一拦,担忧地问:

    “里面会不会有什么毒粉之类的?你别朝着自己开。”

    舟无定从善如流地将信封对着沙盘侧开——

    毒粉没有,倒是有一片半黄的竹叶从里面掉出来,飘落在“乌衔纸的王帐”上。

    他抖开信一扫,而后递给楼兰斩:“我离开之后,乌衔纸内部必然出了大事。”

    田将军左将军等人看向楼兰斩。

    楼兰斩:“写信的人自称乌衔纸的二当家,知道我们来了,想约时间和谈。”

    “放屁!”田将军:“血海深仇,还有什么好谈的?”

    “没错,”左将军起身接过信纸,和在座的将军们传看:“这些年淮宴从没打过败仗,没有到了阵前还得谈的道理——更何况只是个匪帮。”

    将军们看了信,也都是这样的说法。

    “没有打过败仗,但也从来没有赢。”

    舟无定一开口,所有人都停下来听他说:

    “淮宴土地无收,文教商业都属艰难,以战养战只会越打越穷,不是长远之计。更何况乌衔纸只有名分上是匪帮,又坐拥天险,实力并不比崖和顺这样的国家要弱。”

    左将军嗤笑:“世子爷,您刚从那屁滚尿流地逃出来,别是吓怕了吧?”

    军帐中发出几声不明显的笑声,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讽刺。

    舟无定心知是说不动他们了,将所有人的反应收入眼底;而后捡起那张被揉皱扔到沙盘上的信纸,叠好收在袖口中。

    楼兰斩看着他动作,突然问:“你刚才说乌衔纸出了大事,什么事,怎么判断的?”

    舟无定拿起那片竹叶晃了晃:

    “写信的人叫花银,至少在我离开之前,他们的二当家还是云断,是个男人。”

    “云断。这地界谁会不知道他?”

    田将军啐了一口:“那就是个糟践人的畜生,他们乌衔纸没一个好东西。”

    楼兰斩:“可写信的是个女人。”

    此话一出,军帐中大部分人都反应过来了。

    乌衔纸匪帮做派,自然也守匪帮规矩——

    既然在此之前乌衔纸没有战事,那么老二当家必然是死在新二当家手里。

    “这妖女定是个狠角色。”田将军眉头先是一皱,很快又放开:“嗐,管他呢?总之是要打的!”

    “不如这样,”舟无定招手让武波站在自己身后:“我去和她谈谈,左右没有坏处。”

    军帐内瞬间安静了。

    一片寂静中,左将军一声冷笑:

    “世子爷,您要是单纯为了证明自己不怕,那就不必了。这不是孩子干的事吗?”

    “左如安,轮不到你叫我孩子。”舟无定冷漠的目光转过去:“你僭越了。”

    左将军一怔,随机冷哼一声转过头去。

    在这些人心里,舟无定就是个娇生惯养的废物;他主动提出回那野蛮血腥的匪窝里交涉——

    虽然在他们看来是没用的交涉——却仍然大大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武波像是终于想明白了他在说什么,蹬蹬蹬后退两步:“回哪去?乌衔纸?那里边的大匪个顶个的能打,多危险呀,我不敢!”

    “说得对。”楼兰斩说道:“你哪也不要去,就在军营里好好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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