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打断你的双腿——苦痛羞辱，这是我替师父还你的。”
云断侧过头：“我何曾……”
花银啪地抽了他一个巴掌：“没让你开口。”
这巴掌扇得云断噤声，也让人群再次陆陆续续安静下来。
云断面朝他们跪着。
花银：“若有愿意为旧主出头的，现在就可以站出来——愚忠也是忠，谁若敢出来，我赏他一个痛快死，而且不会祸及家人。”
她将弯刀紧了紧：“云二当家，你猜猜有没有人肯为你出列？”
云断攥紧双拳。
“哦对，你看不见。”花银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没有任何一个人肯出来——云断，你真该看看他们的眼神，他们只觉得你恶心。”
花银按住他头顶：“众叛亲离，这是我替秋凉衣还你的。”
“那你呢？”云断桀桀一笑：“你从小到大都是被我抽着长大的，到现在后背上都没一块好肉吧？姓花的贱人，你想怎么给自己复仇？你爷爷我等着呢。”
花银在他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和王帐中云断羞辱她的动作如出一辙：
“被狗咬了，你会把狗当做你的仇人吗？云断，你连人都算不上，更不配做我的仇人。”
她轻轻笑：“不过我确实给你准备了一个上路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