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几乎各自吸了口凉气。
秋凉衣是大当家的忌讳,这些年来大伙讳莫如深,她怎么敢就这样说出来?
“银丫头,是个人物了。”乌元梦目光深了深:“你可真敢说啊。”
“大当家一代枭雄,难道真的在乎秋凉衣埋在哪儿吗?”花银冷笑:“我以为你志不在小,原来也只会跟个死了好几年的女人较劲。”
志不在小四个字似乎击中了乌元梦心中某种隐秘的渴望,他狠辣的目光澄明些许,又复阴沉下来:“秋凉衣可不是普通的女人。”
“我也不是。”花银:“所以你还要不要钱?”
乌元梦愣了一下,随即大笑;笑够了,抬手在嘴边一抹:“还有什么条件,一块说。”
“你杀了秋凉衣,成为乌衔纸的大当家;那么既然云断死在我手里……”
花银:“今后,这乌衔纸的第二把交椅,就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