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终于看见了一点集中的光亮。
雉芦感到胸膛中心跳得飞快,喉咙悄无声息地吞咽两下,朗声道:“云二当家来提人,谁在看守?”
“云断?”
守卫隐在暗处,嘶哑的声音还带有酒气。他就在这守着,上面出了那么大的乱子也没去看一眼,闻言谑笑道:
“你还敢到这来,胆子是真大啊。”
雉芦并不认识这个守卫,事实上,这是他第一次进乌衔纸的深牢。
听声音仿佛有些年纪了。
深牢守卫站起身,嗤了一声,似乎是在摸腰间的钥匙,发出丁零当啷的响声:“提谁?”
雉芦:“刚送进来那个。”
深牢守卫开门的动作一顿,他站在原地想了想,摘下了侧边墙上的油灯往前一晃:
“云断,你怎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