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的方向不要命地冲锋,一个倒下就跟上另一个!
黄纸牢的大门被哗然撞破,关押了太久的奴隶们嘶吼着从里面暴冲而出!
“这怎么……”
狱卒甚至都来不及说一句完整的话!他们杀得了一个,杀不了十个;杀得了十个,杀不了百个!
狱卒们被活活踩踏至死,手里还攥着传信的哨!
有奴逃脱了!
上千个奴仆,各个都像着火的疯象,他们不知为什么全都跑出来了——
黄纸牢外传出了断断续续的哨声,显然是吹哨的人都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种前所未见的情况!
花银用草垫盖住云断的脸,避免有逃亡中的奴隶路过此处认出他来,直接一刀将他杀了。
她从云断后腰处抽出一把软剑,剑光雪亮,刃劲而柔:“此剑名为‘烦恼丝’,是武帝时清河郡主的遗物,想必您听过的。”
异姓王接过,目光复杂,一语双关:“大手笔啊。”
花银说要制造一场混乱的时候,他以为不过就是把云断往哪一扔,吸引守备的注意——
没想到她竟然直接将这座人牢端了!
这混乱也太大了吧!
不过选在这个时候发难也十分巧妙:
一来,乌衔纸各处的守卫刚刚集合过一次,现在正是最松懈的时候;二来,奴隶出逃势必冲击乌衔纸的外围城门,花银师徒居住的小竹林反而安全好走。
这小丫头心够狠,手腕够硬,也够舍得——真不知将来会有什么造化!
说话间,“始作俑者”雉芦跟着叫嚷的人群出现在了他们的牢笼门口——
他半只脚固定住牢门,半只脚踏了进来,瞧见云断昏死在地,二话不说冲进来在他命根子上死命踩踏:
“都放出来了!叫的人马上就到……你们怎么还没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