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仙楼(番外2)盟主痒鞋走钢丝 晏清醉酒遭羊舐(第4/10页)
双脚则在麻绳上生了根,怎么也抬不起来。
沈晏清睥睨着这双痒鞋,似乎能透视到足底的竹签,她承认足底的痒感,却又下意识蔑视这件兵器。随后垂眸凝神,细细去品味脚掌的痒痕,一点点将其拆解、接纳,直到痒感就像长在脚底一样自然,她又如常地在麻绳上继续迈步。
若非经验颇丰,秦望津一定会误以为她的足底不甚敏感,可此时他却只能钦佩于她的毅力。看来武林盟主的确不是谁都能当的,至少要忍得住痒痒才行。
她的每一步都是脚后跟并着脚尖,但由于痒鞋做得较大,故而每一步都不可小觑,至少在秦望津先在看来,麻绳还是太短。
于是他拈起一粒石子,向沈晏清的腋窝弹去,却在她身前一寸时,就像撞墙一样直直下坠。
秦望津立即将尴尬转为不满,道:“堂堂盟主,怎能耍赖呢?”
沈晏清扭头望向秦望津,脚底的痒感尚未影响她开口:“既是比试,哪有不让还手的道理。”
“非也非也。”秦望津诡辩道,“盟主要比的乃是欲仙术,投石子只是鄙人随便学的暗器罢了,等石子击中痒穴,欲仙术才可施展。”
沈晏清看穿了他的想法,一语中的道:“秦楼主是要我亲自张开腋窝,任你施展?”
秦望津仍诡辩一番:“不是我要,是盟主您自已要的。”
沈晏清并未惧怕欲仙术,便只怀着江湖人试探武功的新理,应道:“那便依你,请吧。”
秦望津毫不客气地拿起石子,“盟主把手抬高些……再高些。”
沈晏清敞着宽大的袖袍,将手臂高高抬起,新中蔓过一丝异样,在今后的许多次被秦望津注视脚底时,她才会意识到这是在害羞。
某一瞬,秦望津的石子穿过袖袍与手臂的间隙,正正好好地打进了腋窝里。石子当然不必接触肌肤,但秦望津偏有此番趣味。
石粒从袖袍中滚落,内力却已留在了极泉穴上,沈晏清此刻再度觉得麻绳被延长了许多。
“欲仙术有一套叫八仙歌的招式,眼下是式二,名曰书功竹帛。”秦望津的讲解更像是对腋窝痒感的提醒,沈晏清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有无数毛笔在自己腋下大书特书。
同样是毛笔的触感,先前脚心只是酥痒,而此刻腋窝里则痒得钻心,蔓延到四肢百骸。她下意识将双臂夹紧,佝偻着身子,在麻绳上的身影摇摇欲坠。
她忽然有些后悔,若先前真被小红挠上一顿,自己也能早些察觉这项弱点,万不至自信满满地答应下来。可她也明白,以自己的性子,即便早早明晰了弱点,也依然会答应。
沈晏清缓缓站直,再一点点将颤抖的双臂侧举,顶着痒感张开腋窝是在与自身最本能的生理反应对抗,她只能不断告诫自己,痒感是直接作用于经络,即便夹紧手臂也无济于事。她再度调整好状态,只是神采奕奕的脸上多了份阴翳。
足底的竹签已不满于缓慢划动,逐渐加快速度,刺痒感令她时不时有跳起来的冲动,这一对绣足饱受竹签的摧残,已对麻绳的抖动少了些感知,沈晏清的每一步也走得万分警惕,一定要待麻绳稳下来,再肯完全将那步跨出。
都说如履薄冰乃是最艰难的步伐,可与脚底受痒的走绳索比起来,实在逊色太多。
痒感始终跟随着足底,无从闪避,又无从适应,就像一位贴身肉搏的高手,不仅如附骨之疽般挥之不去,其招式还总能落在最为关键的地方。
更别提被贴身的人还站在一根细小的麻绳上。尤其在她一脚跨出、悬在空中时最为难熬——身子的重量都压在踩在麻绳的脚上,江湖人常说力从地起,可这里没有地,还多起了不菲的痒意,而悬空的脚也因无从施力,总会因为痒感而不自觉地晃动,脚底的痒鞋又总能在这个时刻雪上加霜,例如现在——
竹签数量猛增,这是在一把竹签捆成一团,尖端纷纷对着脚心窝,而后一齐在脚底旋转起来。
痒感的攀升远超她的预计,她脚底踉跄一下,险些从麻绳上滑落,但习武的反应又令她立即将悬空的脚落下,身子因痒感而发软,蹲了下去,在麻绳上缩成一个青团。好在她因此稳住了身形,并未掉落。
可这般姿态无异饮鸩止渴,只徒劳地在麻绳上受着痒罢了。
沈晏清紧蹙眉头,从她不断隆起的脊背便可看出呼吸的急促,隐隐的,有些许闷哼与低吟,尖锐而娇俏。
沈晏清在江湖上名声太盛,人们已逐渐将她抽象成一个个符号,代表着绝世的武功,绝代的容颜,绝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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