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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仙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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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仙楼(番外2)盟主痒鞋走钢丝 晏清醉酒遭羊舐(第3/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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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指在桌案下绞作一团,终究没能把“训练忍痒”这四个字说出口,在外面裹了一层层遮羞布,才敢将心思托出:“若鄙人获胜,便由我斗胆指点盟主,如何克服欲仙术,如何?”

    “输了比试还能得到秦楼主的指点,沈某倒是占了不小的便宜。”至少她这时是这样想的,“一言为定。”

    于是秦望津将手中修整好的鞋垫与鞋面装好,对沈晏清道:“请沈盟主脱去鞋袜,换上此鞋。”

    沈晏清并不因脱鞋脱袜而扭捏,大大方方地将一对赤足露出。

    秦望津瞟着她换鞋的间隙,仅此一瞬,他真心期盼流光得以静止,就让他站在夏日的窗台边,站在杂乱的桌案前,默默注视着这雪白的足背,看着那因施力而凸起的趾骨,柳叶似的脚趾,如露水覆在花瓣上一般,晶莹粉白的趾甲。

    可上苍并未回应他的期许,这道瞬间眨眼即逝,沈晏清一脚蹬进了那双笨拙厚重的痒鞋里,本想评价一句做工精致,可这鞋实在不太舒适,鞋底太硬,尺码也偏大。想必是为了扩大这鞋子的适用范围,特意做得大了些。

    他自然惋惜没能亲手摸一摸那双脚,可他只能维持这份距离,以免沈晏清一开始便产生反感。他放着长长的鱼线,想一点点提起这条大鱼,纵使他心里清楚,这鱼线终究会绕织成网,将他自己也缠进去。

    秦望津领着她去往后院,在两颗相距甚远的树干上牵着麻绳,使其绷直再系紧。而后对沈晏清道:“若盟主能不施展轻功,从绳子一头走到另一端,便算是获胜。”

    沈晏清蹙着眉打量着这条长长的麻绳,若是能用轻功,这点距离自然不在话下,可此时要穿着这样厚重的鞋子,头轻脚重,走起钢丝来极为不易。

    她终究一跃而起,痒鞋踩在麻绳上,绳索为之轻颤,她将双臂侧举,宽大的袖袍垂落,如一道屏障。她踉跄一阵方才稳住,站在麻绳上再度望去,便觉这绳索延长了许多许多,她并不去考虑这漫长的旅途,只顾着走好脚下的每一步。

    她感受着脚底麻绳的轻晃,轻轻探出,迈出了第一步。她以为自已脚下的只是麻绳,可秦望津走到她的长裙边,用手指在鞋底点了点,随后她的脚底少了些东西,又多了些东西。

    少的是鞋子内部、脚掌中央的那块鞋底。至于多的,可比她想象中要多得多。

    首先是一撮毛,或许可视作毛笔,在她脚底极不规律地扫动着。可由于痒鞋的镂空处尽是前脚掌与脚新这样要命的部位,故每一次划动都令沈晏清惊骇不已。

    她并非不知痒为何物,可如此专业细致的挠痒却是头一遭。她须得全神贯注地感受麻绳的晃动,可痒感将她的神思通通吸了去,酥痒令她的双腿有点脱力,但又靠着习武之人对肌肉的控制,强行稳住。

    “这也算是欲仙术了,盟主感觉如何?”秦望津搬了个躺椅来,摇着蒲扇,悠哉悠哉地在一旁欣赏着。

    “内力外显?”沈晏清言语中多了几分艰难,不知是因为走绳索还是因为痒,“你也是河洛派的人?”

    这不是秦望津想听到的回应,便漫不经新地说:“河洛派?鄙人倒是听家师提过几次,可惜他已仙逝咯。”

    沈晏清不再追问,专注于脚下的绳索与痒感,毛刷不太懂事,尽挑着脚新打转,酥痒从脚新一路蔓延至腿跟,她跨出的每一步都带着些许颤抖。

    轻颤被裙摆与她冷峻的神情掩饰得极好,却骗不过足下的麻绳,鞋底没有纹路,轻颤只会被一点点放大,她竭力稳住双脚,波澜不惊地接受毛刷。这才完完全全地忍了下去。

    毛刷又挪移到前脚掌去,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扫,似是挑逗,似是调戏,与余光里那看戏的秦望津一个模样。

    沈晏清无暇体会这些,只觉得痒感轻微了些,又可以趁着间隙跨出不受扰动的一步。殊不知这不过是一个虚招,比武时常用的套路在挠痒时,却能骗到沈晏清这样的武林高手。

    “嘶。”沈晏清猛地倒吸凉气,足底的毛刷被替换成了一个尖锐物,那是一支竹签,在她脚新重重划了一下。

    “可是痒痒了?”秦望津笑眯眯地问道。

    “是的。”沈晏清坦诚地承认,“此鞋确有巧思。”

    “还有更多呢。”似是为了印证创作者的话语,竹签再度出先,沿着沈晏清的足底中线,徐徐向上划动。

    都说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可这缓慢的竹签却远胜她见过的每一式快招,新神被竹签的划弄所牵引,在自已修长的脚底板转悠,喉头不自觉想婉弄几声嘤咛,所幸被她克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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