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仙楼(番外2)盟主痒鞋走钢丝 晏清醉酒遭羊舐(第5/10页)
亲切与清冷、包容与高傲。
此时此刻,秦望津摇着蒲扇,却觉得这些扁平的符号在他面前鲜活,沈晏清依旧是沈晏清,只是符号不会告诉人们,她也是个怕痒的女子,也会在受痒时发出些柔软的娇嗔。
沈晏清的手掌按在鞋面,似是在抚慰鞋子里那双倍受折磨的脚,随后手指发力,将绣面抓得变形,她完全可以将竹签一齐震断,也完全可以凭轻功跃过麻绳,却被迫拉上了痒感的擂台,她的满身武艺成了鸡肋,唯一的武功便是自己的耐力。
她对自己的耐力的确自傲不已,若非如此,她也不能在修炼时忍受住经脉寸断般的苦楚,更承受不住众人传功时全身的酸胀与剧痛。
痒感比这些痛苦更可怕吗?她并不认为。然而自己却被这么点朴实的竹签痒得发苦,脚心窝的嫩肉在它面前毫无招架之力,好像十八般兵器在此时都比不过一根普普通通的竹签子。
她将脸埋在膝上,纷飞的思绪被痒感抓回,盛夏的烈日晒得她脊背发烫,双脚也被闷在鞋里,不知不觉间变得温热且敏感。缩成一团的她便是连风吹过都极易掉落,她不敢再等,只得徐徐直起身子来。
秦望津看到她那清冷的脸颊上多了抹浓厚的红晕,可爱这种词语破天荒地被用在她身上,还有那被咬得有些发紫的下唇,是对痒感最决绝的反抗。
无论是因为脱力还是维持平衡,亦或是痒感,沈晏清裙摆中的双腿猛烈颤抖,带动那条被绷直的麻绳也开始轻晃。她不得不将精力集中在脚底,意图感受麻绳的晃动,被带来的是更清晰的痒感。
她的神情时而坚毅,时而又被痒感所扰,露出些不情愿的笑意,双目倒是直勾勾地注视着麻绳。她的双腿还未站直,便是最难掌控平衡的时刻。
秦望津放下蒲扇,缓缓向沈晏清走近,后者本就因调整平衡而费尽心神,瞟到那逐渐临近的身影,美眸中瞳孔骤缩,虽然还直视着脚底的麻绳,心思却尽数放在了秦望津身上,紧张得连动也不敢动。
秦望津率先开口道:“笑腰穴也是个好地方,鄙人想亲手为盟主施展一番,不知盟主可愿?”
她想开口向其交涉,却被痒感堵得严严实实,一句话也憋不出。
“哦,自然自然,盟主现在应当说不出话来。”秦望津体贴道,“点头示意即可。”
沈晏清摇头,满头乌丝也随之在青衫上扫动。
“盟主误会了。”秦望津笑眯眯地说,“鄙人方才并非真的想征求意见,毕竟盟主您早就答应过了。”
“少在这……信口雌黄……”她的声音像是从鼻腔里闷出,显得软绵绵的,失了锋芒。
“鄙人这就开始挠咯——”秦望津拖着长音预告着,双手特意在沈晏清面前,一点点靠近那纤细的腰肢。
“你敢!唔哈哈……”沈晏清的呵斥被流露出的笑意粉饰成了娇嗔。她也意识到自己有点盛气凌人,并未遵从先前的约定,于是只得喘着大气,冒着冷汗,慢慢看着那双手攀上自己的腰侧。
秦望津的双手隔着薄薄的衣衫贴在柳腰上,肌肤的颤动从手掌传来,尽管她神情凛然,气势汹汹,却被这颤抖给点破真相,此时的沈盟主就像一只被生人抚摸而担惊受怕的猫。
沈晏清强压下这份恐惧,紧咬着贝齿,从牙缝间挤出一句:“挠吧,别影响我的动作。”
“我就说盟主是同意的嘛。”话音刚落,手指猛地在腰侧一捏,沈晏清的轻颤被放大数倍,就像上岸乱蹦的虾,弓起的身子被痒感瞬间拉直,却又因动作迅猛而失了平衡,只得再度佝偻下来。
双足已在痒鞋中闷出香汗,黏腻的汗液沁在足心,替那旋转的竹签充当润滑剂。她的脚趾紧紧扣着鞋底,却只能将脚心窝拱得更深。此时身子不稳,站在麻绳上也不得不侧着脚,使得脚心发一份力,便有一种亲脚踩上痒刷的戏弄感。
腰眼乃是全身发力之轴,却被秦望津的双手拿捏着,让她好不容易聚起的力气被痒感统统卸去,四肢被痒感抽掉了筋骨,变成一滩只能往低处流的水。
沈晏清再次蹲了下去,闷哼般的笑声源源不断从鼻腔中泄出,只是那倔犟的嘴唇仍关紧大闸,保留最后的尊严。
她将手搭上秦望津的手背,想要将其拽开。只要将这双手拉远,自己也许就还有站起来的力气,可那样跟用武力强迫他归顺朝廷,有何区别呢?
沈晏清的一双柔荑便这样按在秦望津手背上,放任其在自己的腰间作威作福。
秦望津感受着她手掌的温度,以及愈发剧烈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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