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掉了。
看到娘在院子里干活,我眼睛有点湿润,想我这样逆来顺受的性格多半也
是随了娘的,以至于发展到现在爹把我和姐姐都操了,她明明知道,却只是敢怒
不敢言。
我猜想,她和姐夫搞破鞋也多半是出于对爹的报复。
「楠儿,饭在锅里,你自己整去吧」
娘看了我一眼,继续干手里的活。
我应了一声,转身进来到后屋吃饭。
我并不想知道大姐和爹去了哪,我甚至开始讨厌他们。
心里莫名的觉得,如果他们都不在,或者大姐和爹都没回来过,家里就像以
前一样,只有我和娘两个人的生活该多好「你家苞米还有那」
一阵银铃似的声音传过来,我在后屋听声音也知道是前院的三娘。
「可不是,去年的。」
我从后屋转出来洋溢着笑意,看着三娘。
娘又开始利落地搓着苞米。
三娘看了我一眼,也没和我说话就凑到娘身边,一屁股坐在了苞米叶子上,
说笑着「夜儿个楠儿爹把你伺候好了吧,瞅你美得那个屄样儿」
三娘和娘是老相识,所以说话也不避讳。
我偷偷退进屋里站在门口处,她俩虽然小声,也能听得很清楚。
娘不屑的撇撇嘴,没有说话。
三娘却来了精神,又凑了凑,说「让我说中了呵呵,说说,咋回事」
「啥咋回事儿,你就听这个来神儿。」
娘往后移了移身子,白了三娘一眼。
三娘失望的撇了下嘴「德行,说说又死不了你。你家老爷们在外地打工回
来,还能不好好侍候侍候你」
娘却无动于衷,只是低着头继续忙活着手里的活,一会儿,叹了口气,想说
什么,欲言又止。
娘再不说话,头垂得更低,身子也萎缩了下去,像一丛被日头晒蔫了的草,
全没了平日里活灵活现的样儿。
三娘长长的叹了口气「唉,看这日子过得,让人凄惶,还不如我呢。」
我听的觉得话里有话,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就继续回后屋吃饭。
吃过饭忽然肚子拧劲儿地疼,下面似乎热乎乎地有东西流出来。
我心里暗叫糟了,不会是来事了吧赶紧拿了纸忙三火四地跑到后园子边
上的厕所蹲下。
刚脱了短裤蹲下,下边就有深红的血淌出来,暗自庆幸还好没弄到内裤上。
静下心时,听见厕所后边有一阵一阵响动,像脚步声,只是那声音似怕被人
听见,又每一步都缓慢而轻柔。
我心下纳闷,只是自然地扭头一看,吓了一跳。
不知何时我家厕所后边的油毡纸竟然有一个大洞,而那洞的另一边正有一只
眼睛在死死地盯着我的屁股。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