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动,身上的它也没动。
我鼻子有些酸酸的,有十分的委屈,攥了拳头想去打,又不知道如何下手。
想这一打下去,虽然明明知道身上的鬼就骑在那里操自己,可是却看不见
,打哪里都不知道,万一把它惹毛了,自己的屄可能遭受更大的委屈。
我这样伸着手攥着拳,却有了些小女生跟心爱的男人操屄时的撒娇,不免害
得自己两腮通红。
来不及伤感,已经被鬼给操了屄它终于开始轻轻的抽动,我习惯性的向身
上的人看去,却只看到了自家的棚顶。
它的每一下动作都缓慢而坚决,我的脸烧得发烫,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颤抖
,「真舒坦」
它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我却心里一惊,这是自我和它斗争以来第一次听到它的声音,虽然并不知道
那声音来自哪里,可是从那苍老悲凉的劲儿里猜出来应该就是丑老头没错。
虽然知道是他,可是下身却不争气地开始潮湿,那种怪怪的异物感也在消失
,我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摊开来,觉得有些淫荡,抱着他,又不知道从哪下
手。
他的速度开始加快,渐渐有了猫儿喝水的声响,下体有些麻痒的感觉,像一
根毛毛刺轻挠心脏,快感一点一点的聚集,但下面淫秽的声音又叫我羞不可抑,
夹杂着皮肤撞击的声音,要不是看不见他在哪,我甚至有咬他一口的冲动。第一版主 最新域名 2h2h2h 点 c0㎡
我的奶子上又传来被抓弄的感觉,冰凉的手感让我汗毛也竖起来。
随后彷佛有两只手抓上来,重重的,奶子像自我扭曲般变了形状,却不觉得
疼,反而想让他在用点劲儿。
阴毛每次摩擦到阴蒂心就会荡一下,随着身上的动作加重快感更加强烈,一
步一步地向峰顶攀登,突然我听到空气里发出荷荷的声音,无形的鸡巴在我屄里
强烈的跳动了几下,然后就将我下体紧紧地抵住一动不动,我还不明白发生了什
么,那积聚的快感也突然中断,飞快跌回了谷底。
我有点恼怒,皱了皱眉。
下面的鸡巴似乎在同时拔了出去,尽管看不见,可是发出开瓶盖一样的一声
轻响。
身上的分量也同时不见了,我坐起来,忽然感觉屄里有东西流出来,籍着微
弱的月光,低下头看,浓白的精液正顺大腿根淌到炕席上。
有点恶心。
可是心里却想想不到他堂堂一个鬼操屄的时间这么短,还有鬼也会射精的
么可是看着自己屄里慢慢淌出的粘液,确定是精液无疑。
心里虽然有些气恼,可又有些空虚,甚至有些庆幸。
是不是这样我就能挨过了今晚,来到明天呢睡醒时天真的大亮了,我忍不
住暗暗窃喜。
熬过了昨夜,我简直像获得了重生般感受阵阵夏日的清风吹过来,夹杂着好
闻的草香,院子里透爽得很。
爹和大姐不知去向,只有娘坐在院子当中,手指上缠绞着柔滑修长的苞米叶
子。
苞米叶子又薄又宽,在她怀里跳跃着。
要问我们村有多少苞米地,谁也说不清楚,只知道沿着大道边铺天盖地浩浩
荡荡的苞米片儿,密得透不了个风丝儿。
每年苞米叶黄的时候,我们村所有的劳力便都动员起来,挨家挨户的收割苞
米,垛起垛来,在村前的打谷场上,就成了一条苞米的长城。
剩下的日子,是村里女人们最忙的时节,家家户户便开始打席,直到小满芒
种时分,就会有无数的大车过来,把垛成山样的苞米运出去。
娘手指飞快灵巧地搓着苞米棒,很快身子底下便坐成了一大片,今年的苞米
还未成熟,这些都是去年家里剩下的。
娘又重新规制了一下,这才满意的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珠,长吁了一口气。
娘是个典型的农家女人,所以爹这个一家之主在这个家从来都是说一不二,
甚至伸手就打,张嘴就骂。
家里的活爹是一手不伸的,偶尔去外地打工赚点贴补家用的,也多半都喝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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