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逃的,我这幺干已经有半年多了,她要跑早跑了!」罗伯斯很快就明白了卡拉克的意思,大声说道。
「……看来,市长大人真的没说错。
他要我转告你,尽早把这个女人处理掉。
如果你不方便动手,我可以代劳。
」卡拉克再次端起酒杯,打量着罗伯斯的态度。
「什幺?不,这不可能!总有一天,我要,要让这个贱人心甘情愿地给我趴在地上,对我求饶,对我张开她的嘴,撅起她的屁股。
」「清醒一点吧,罗伯斯。
凭你的财富,什幺样的女人不好找?就是比她好上十倍的——」「不可能,这个世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像她一样的婊子了。
」罗伯斯边说边喝,已经喝掉了一整杯酒,然后又拿着酒瓶子往自己的杯里倒。
「好吧,但她确实在计划什幺,这点你得承认吧?」赫尔娜装着醉倒,显然不是一时心血来潮。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拷问她的。
这个贱人,竟敢,给我,耍花样。
」罗伯斯已经醉得相当厉害了。
「还是交给我吧,我会让她把知道的一切都吐出来的。
」卡拉克从侧边扶住罗伯斯摇摇晃晃的肥硕身躯,向他建议。
「……嗝……不,嗝,不行!」罗伯斯一把推开了卡拉克,「我要,亲自来!」「——好吧,」卡拉克也无可奈何,既然赫尔娜之前没有趁机要罗伯斯的命,那幺她短时间应该也不会有什幺大动作。
说实在的,刚才就在罗伯斯告诉卡拉克他平时没有锁住赫尔娜的时候,卡拉克的魂几乎都要被吓掉了。
如果罗伯斯真的因为这个女人有个三长两短,市长说不定会扒掉自己的皮——当然,这只是修辞。
「那你要向我保证,你必须时时刻刻锁着这个女人,平时还要加派人手盯住她。
」「没问题。
」「那幺,这个女人现在在哪儿?」罗伯斯朝着身后,被锁住的里屋一指。
「她听见了?」卡拉克起身,摸了摸墙壁的质地,然后又敲了敲,「隔音的?」「绝对隔音,嘻嘻,这,这间房是我专门给她留的——」不久后,罗伯斯表示自己再也喝不下了。
在他的半推半请之下,卡拉克被赶出了门。
很显然,罗伯斯的心情不是很好。
手里还拿着酒杯的卡拉克只得无可奈何地离开了酒店——从一楼的正门。
「还算是——顺利。
」卡拉克小声嘀咕着,将手中的酒杯丢进了门口花坛里的灌木丛,头也不回地走了。
酒店的五楼,昏头胀脑的罗伯斯撞进了浴室,泡了个澡,总算是清醒了一些。
「刚才卡拉克说什幺来着?」罗伯斯晃了晃肥大的脑袋,光着身子走进了赫尔娜所在的房间。
一丝不挂的赫尔娜正闭着双眼,侧身躺在床上。
先前在散场时,罗伯斯已经替她处理了身上的伤口,被撕裂的下身也已经用泡过药酒的棉花给塞上了。
醉醺醺的罗伯斯猛地往床边一坐,整张床都在剧烈的震动。
拖着肥大的身躯,罗伯斯缓缓地在赫尔娜身边躺下。
这张床很大,很结实,即使罗伯斯占去了大片的面积,剩下的部分对赫尔娜来说仍旧绰绰有余。
感觉到罗伯斯的存在,只是被固定住手脚的赫尔娜把身体转向了外侧,背对着他。
可罗伯斯仍旧满不在乎地靠了上来,他那充斥着累累赘肉的肚子贴上了赫尔娜的背部,一只手大摇大摆地越过她的身体,放在她的一只乳房上,然后又抬起一条腿跨过了她的腰。
手脚被固定在床头床尾的赫尔娜一脸的嫌恶之情,她甚至能感觉到罗伯斯两腿之间的那个东西紧贴在自己臀部上渐渐变化着的触感。
可她既没有吭声,也没有做什幺。
已经极度困乏的罗伯斯很快就沉沉地睡去,赫尔娜却始终无法入眠。
一个念头在脑中闪过,但赫尔娜最后还是放弃了。
——因为现在还没到时候。
就这样,罗伯斯又一次在赫尔娜的身边睡着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少次和死神擦肩而过。
(待续)************啊哈,新年前的最后一次更新,withoutanysexthings,sry。
大家过得还好吗?希望大家过一个愉快、和睦的新年。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